韩颖清看出她有事，不着急问，只说：“你先进来坐吧。”

“嗯。”李姐紧张得走进去，发现只有冯桃和韩颖清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韩颖清不是个记仇的人，给李姐倒了杯水，“有事找我么？”

冯桃趁机说：“不会又要我们搬走吧！”

“不是不是。”李姐连忙解释，“是我婆婆死了，我想让你们去料理一下。”

冯桃不依不饶地说，“上次不是还嫌弃我们晦气吗？”

“冯桃！”韩颖清警告得看她一眼，轻轻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冯桃撇嘴，不过这李姐好歹也算是她们第一笔生意，她忍着没再嘲讽。

“李姐，你婆婆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在我家里，我丈夫不在，去外地进货了。我一个人实在是不敢……”李姐说着竟然要哭出来。

韩颖清明白了，安抚得拍拍她的背，“你别害怕，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李姐含着眼泪点头，韩颖清让冯桃看着店，她跟李姐去看看。

“李姐，你是想我把你婆婆带回来，还是就在你家给她入殓？”

李姐纠结半天，支支吾吾地说，“就在我家吧。”

“好。”韩颖清带了工具箱去，跟着李姐穿过两个街道，到了她家。

这是一幢破旧的民房，李姐搓着手，差点拿不稳钥匙。还是韩颖清握着她的手，开了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韩颖清看一眼李姐，发现她的眼神已经呆滞了。

韩颖清抿了抿嘴，没说什么。“你婆婆呢？”

“在楼上，”李姐指着上面说，“我不敢上去，我在楼下等你可以么？”

韩颖清皱起眉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