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成绩,成绩无效?那为什么不直接选择他们想要推荐的学生直接去考不就得了?
不就是想要确认到底谁的能力更强,更合适么?
选出来了,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就不想认了?
这就是无赖行径。
老师本来就是教书育人的,要是连做老师的品德就有问题,还怎么教书育人?
一些不敢多言的老师,却同样是拥有一定的良知,不能,不敢言,却是在何鑫的这一句话之下跟着点头,表示认同。
现在找一份工作挺不容易的。
很多时候,不是不愿意离开舒适圈。
只是目前这舒适圈,自己是付出了不少努力,才能稳坐现在的位置,待遇什么的,都是通过了争取的,凭什么说放弃就放弃?
点到为止,在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情况下,不泯灭良知。在会影响到自己的情况下,三思而后行。
“何老师,你先别说话,我想听听这学生自己的回答。”校长抬手阻挡了其他某些如何鑫老师般的不服气举动,而是看向了段遇。
“哦,想听我的回答啊?”段遇不知道这校长到底会怎么站队。
但,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
同样,既然校长愿意拿出钱来奖励进入清北名校的。
那他们一定就很渴望这样一个业绩。
通过牺牲一个人的方式来成就另外一个人。
若自己真与潘小莲是恋爱关系,按照一个学生的年少不懂事单纯易冲动,一定就无条件的答应下来了。
反正都是一家人,谁得了奖金,不是谁的?
谁进入了清北名校,不是进?
至少自家有一个人进入了不是?
若他是一个不懂事的青年,一定会被这样的忽悠进去。
可惜,他不是。
相比起花大饼,他更喜欢一些能够落到实处的好处。
就像熊田尔可以讲他们并不一定要自己才能实施计划。
段遇同样开始换了一种思路,道:“那我希望你们能够把昨天的成绩对外公布出去,有录像没?有录像的话,最好也公布出去,我相信会有其他学校愿意付出代价转我过去。”
“我不能保证让谁得到清北名额,但可以保证让谁一定拿不到清北名额。”
就像是买菜,既然知道对方在今晚一定会做一道大菜,不得不做的大菜招待贵客,而这一道已经被确定了菜的原材料,只有在自己这里有,那他干嘛不嚣张一点儿?
这世道就是这样。
谁有实力,就活该谁嚣张。
“段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知道你正在跟谁说话么!”
熊田尔桌子一拍,站了起来。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从来都只有他警告学生,警告比他地位要低的老师。
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学生警告。
并且,还是当着嚣张的面儿。
“熊田尔,我说让学生说,没让你说话!谁允许你在我面前拍桌子的!”校长把水杯盖上,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提声道。
整个会议室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熊田尔也跟着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校长针对,要知道昨晚还找校长喝了酒,称兄道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