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声音小了一点,没有拍桌子再站起来。
“神与佛,是不存在的。”
“包子大神,是真实存在的。”
“神佛是遥不可及的。”
“包子大神是触手可膜拜的。”
“神佛给不了我们希望,是一种自我安慰,一种自欺欺人,我每会去拜,祈求他们保佑我考上清北名校,但现在我再努力,也就一个专科的份儿。”
“而包子大神,他的成功,让我看到了希望,是我努力一下,是我可以追随的方向。”
陈浩北据理力争的说着这两者间的区别。
可能会实现的,那能叫做希望。
无法实现的,只能叫做梦。
有人做到了他曾经只有做梦才敢想象的事实,自然是给了他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新信仰。
“废话,你求神拜佛,完全不自己努力。就好像整天待在家里,却又想要找到女朋友,怎么可能?女朋友会从天上掉下来么?”
段遇摇了摇头,没有将接下来的两句话说出来:
不,你不行,他教不了你。
没有人能够学会他的厉害。
外挂的东西,谁能教?没有人能够达到这种水准。
只有拍电影可以。
连看都不用看,连听也不用听,方向都不用瞄准,直接开一枪,就中了。
一枪就可以解决的,换了比较伤害力轻的枪,低调了一点,打了两枪。
“女朋友掉下来了。”
嗅到一阵熟悉的香风,段遇抬起头来,发现是潘小莲。
“什么?”
陈浩北正处于一种向往中,没有听清楚段遇的下意识口误。
“你刚说了什么?什么朋友?”
潘小莲似乎听清楚了,她盯着段遇,目光里充满了怀疑。
“你说什么?”
陈浩北跟着问道。
段遇重复了一遍,改了称呼:“我说,好像你女神过来了。”
“麻烦你换一下座位。”
潘小莲手里抱着几本书与笔记,向段遇的同桌说道。
“啊?”
段遇的同桌一辆茫然。
“让你换座位!”
陈浩北冲着他重复了一声。
在陈浩北的威慑下,段遇这与他一样没多少存在感的同桌,只能老老实实的去了教室里另外空着的一张桌子。
他可不敢去潘小莲的座位。
他不像段遇弄不清形式,在陈浩北做出了私有宣告以后,很多人打不了潘小莲的主意,偶尔上课时偷看潘小莲,顺便就看到了她的同桌小芳。
一来二去,爱屋及乌,发现了小芳其实也蛮可爱的。
然后,小芳也多了追求者。
识时务的话,那个位置,会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