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打游戏,不管是不是自己菜,崩了都是怪队友。队友稍微提了两句建议,脾气就大的不是挂机,就是送人头。
所以,想要更多的人相信。
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自己看,自己去理解。
说的,都是带有个人感情倾向的苍白语言,并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左右。
“然后,我把手机放在一个角落,偷拍,你继续装晕,我们演一场直播戏。”
“好。”纪幻灵看着段遇。
看着他,尽管是一个陌生人。
但,他长得还算像是一个老实的好人。
此刻,她所能够相信的,也只有他了。
“速度快一点。”
打开了直播间,纪幻灵快速的讲述了一下过程。
段遇跟着讲了一下自己作为助理在等着时,却看到的情况。
然后。
他找了一个好地方将手机放在了那里,用了一些东西固定,再弄了两个香薰盒遮挡起来。
接着他自己,直接钻进了洗衣机里面。
还好自己足够的瘦,这纪幻灵的洗衣机足够大,让他给躲了进去。
原本他是计划装睡的。
但不实际。
这不能暴露出坏男人的本性。
得让自己消失,才能够让坏男人曝出本性来。
“咦,那个小子,跑掉了么?”
两个人找完了所有的房间,才到这里,在浴缸里面发现了昏睡的纪幻灵。
坏男人嘀咕了一声。
他心里有数。
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面的痕迹,还真就是只有一个人的痕迹,并没有段遇出现过的痕迹。
他在想,是不是纪幻灵的药效发作,怕便宜了段遇,所以在自己走后,也跟着赶走了段遇?
然后她自己跑到了浴缸里面来清醒?
先不说那药是否能被凉水压抑,就她被灌了那么多的酒,都不容易清醒。
“怎么只有纪幻灵一个人?”
举着照相机的记者皱了皱眉,他没有着急拍。
如果说有情况。
他倒是可以拍,后面可以与纪幻灵谈一下是花钱私了,还是曝光的问题。
这入室拍摄。
不合规矩。
就算曝光,也不能将照片说自己拍摄的,得说成别人提供的。
那是在有情况,能够让情况的舆论盖过入室拍摄的行为本身做前提。
在没有情况的时候。
他如果再直接拍摄,这就是属于私闯民宅假偷拍隐私了。
这些照片曝出去的收获,与他所可能承担的法律后果,不成正比。
所以他连相机都没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