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总是这么不干脆,比赛是如此,现在连说话也是如此。”怀薇不耐烦地说,“有话直说。”
“小鬼是想说尊神此举未免有失公允。”鬼麋骑虎难下,无可奈何,只能不管不顾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其余鬼尊闻言,纷纷看向鬼麋,惊叹于他的胆大妄为,甚至连胡烈也讶异地瞥了他一眼。
气氛静得可怕,一片沉寂,谁都不敢敢吭一声。
忽然,怀薇嗤的一笑,俯视着鬼麋,身后红发飞扬,只听她张狂肆意地说:“若有不服,尽可上前一战。”
鬼麋敢怒不敢言,只敢在心里默默咒骂怀薇仗势欺压,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怒意,卑微地说:“小鬼心悦诚服。”
这话一听便是假的,别说怀薇不信,便是旁听的胡烈对这话也是一个字都不信。
只听胡烈轻蔑一笑,鄙夷地说:“虚伪。”
鬼麋身子一僵,显然听到了这话,可他一个字都没说,一声都不吭。
不是鬼麋和众圣尊胆小怕事,实在是怀薇的实力太过强悍,他们即便想拼死一搏,也得有那个机会才行。
神祗在六界本就是碾压其余生灵的存在,此时此刻还有下手狠绝的神侍半幽伴随左右,想要反抗,无异于自寻死路。
眼下的众圣尊便像是砧板上的鱼,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谁有会甘愿当那只出头鸟,第一个被惩治。
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闷不吭声,因此,即便怀薇的话说得再任性,他们也不敢有任何异议,毕竟形势比人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