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没有，试了一条，很成功，破坏了一次顾氏和外市公司的合作，虽然李氏没有什么收获，但是看到顾氏有亏损，我就很满意了。”

凌瑶松了口气，“那就好。”

“江小鱼，你有没有时间出来吃饭？”

李辉突然开口邀请江小鱼，凌瑶心中有些慌，如果那些机密有用的话，那是不是说明她又没有利用价值了？

她握紧了手机拒绝李辉，“不……还是算了，最近剧组的戏份比较多，还是等以后吧。”

“那真是可惜，等到我彻底搞垮了顾氏，再约你出来吧。”

说完这句话，李辉就挂断了电话。

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凌瑶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知道为什么，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凌瑶突然想起了顾延，现在顾氏遇到这么大的亏损，顾延会发现自己的机密又被偷了一次吗？

毕竟发生了连李辉都赞叹的亏损，顾延肯定会紧张的行动起来，或许后面李辉的行动又变成无效的，那么，李辉又会来找她？

连续两次的失误，凌瑶不敢猜测自己的后果。

凌瑶感觉再次拨通了李辉的电话，“李辉！这次你的行动会不会打草惊蛇？顾延要是发现了，后面的机密不就再次失效了吗？！”

李辉在电话那头轻声一笑，“担心什么？你都能想到，我会想不到？能做出的行动我全部做了，该发生的也正在发生，现在就只需要等最后的结果了。”

听到李辉说出这么有自信的话语，凌瑶本来应该很开心，但是，却又担忧起了顾延现在的情况。

明明顾延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偏偏那张熟悉的脸总是让她乱了心思。

凌瑶甚至觉得，这或许就是系统在故意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