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抬头看看夜空中孤独的弯月,前些天还是满月,这么快就成玦了,特别是刚才回来时见之阅来寻梦烟,心里就很是紧张,刚刚要表明心迹时,梦烟却是那样不痛不痒的回答,叫他抓狂。
走到家门前见妹妹正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哭泣,什么也没有想,几步跨过去询问了缘由。
“那你没和娘解释吗?这件事和梦烟没有任何关系的。”赵至诚紧蹙着眉头问道。
“我说了,可是娘就是不听,还说以后不要再去找梦烟玩儿了。”
“娘怎么可以这样,她与赵大伯的事情怎可赖在我们身上?”
原是因为回家后赵父将余代勖的话解释给赵母听了,才知道被读书人给骂了,心里是越想越不痛快,回到家里不由分说将女儿赵喜来给大骂了一顿,赵至诚没在家算是幸免了。
向喜来问了爹娘有没有在家,想找他们理论一番,被喜来哭着拉住了。
“哥,你别找爹娘了,找到他们了,你就也要挨打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他们说个明白,为什么要打你。”
“哥……”赵喜来哭喊住了赵至诚,“爹和娘都不在家,他们有事出去了,要等会回来。”
赵至诚回头看着满是委屈的妹妹,走过来轻轻的给妹妹擦干泪水,将妹妹抱在怀里,很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