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离别
剑玉箫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
庄愚有继续说:“那恩公知为何你的父亲虽然没有忘记要把那纹身继续刻在的你的身上,但是自己却老实的当了一辈子的山贼么?”
剑玉箫又摇了摇头,这样的问题他从来没有思考过。
庄愚又叹了一口气,说:“恩公你有没有想过当山贼虽然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但是你的爷爷和父亲之所以一辈子当山贼也不愿再次揭露这个身份,就是因为这个纹身背后所隐藏的身份是更加危险的。”
这次剑玉箫却坚定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这家徽背后的故事绝对不是家道中落这么简单,但是我相信我爷爷和父亲之所以选择当山贼不是因为害怕承认这个身份而遭遇危险,否则今天我的肩膀上就会干干净净,不会出现这个家徽也不会有这些伤痕。”他顿了顿继
续说:“既然我的肩膀上有这个家徽,我必定会追查到底,不论是不是付出性命。”
庄愚听了他这番话,肩头耸动显示出他内心的痛苦。他说:“恩公,你可以为了家族不顾性命,我万分敬佩。但是我却不能忍受你的死是我庄某造成的,恕我即使知道恩公的家族身份却不能告知。那些记录了你的家徽的书籍已经被我如数焚毁。”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都红了起来:“请恩公再听庄某一声劝,不要再追查下去了,您会送命的。请回到山庄继续过你的逍遥日子吧!庄某是真的舍不得看这世界上再少一个恩公这样的男子汉啊!”
这话说到后面他简直是嘶吼起来,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他的双手握拳不停的颤抖着,可见他说出此话的真心。
知道自己日日夜夜不停追寻的家徽背后的秘密被眼前的这个人所毁,原本应该很激动的剑玉箫却出奇的平静:“剑某心意已决,先生不愿透露这些秘密也好,剑某还能继续寻找下去。那怕死在追寻的路上,剑某此生也知足了。”
听了他的话,庄愚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蓉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哭得如此伤心难过,就好像他面前的剑玉箫已经死了,而他是在为他的恩人痛哭流涕一般。
剑玉箫仿佛没有看见庄愚的痛哭,也没有听见庄愚的劝阻,只是说:“这些日子劳烦先生照顾,待剑某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就辞别先生继续上路。”说完就真的走出木屋,开始打点自己的行李。
蓉庆也难以再在哪个房间待下去了,找了个借口匆匆跟着剑玉箫跑出屋外,看着剑玉箫迅速而冷酷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不由得说他两句:“你这么急着走干什么?而且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不是吗?”
剑玉箫仿佛没有听见她说话,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蓉庆气得一把拉住他,却被剑玉箫甩开,他生气的说:“要留你就留下,何必留我!”
蓉庆被他说得有些抑郁了:“你别这样,你说你都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干嘛!”
剑玉箫似乎一点也没有消气的意思:“你等着你的忠心侍卫来找你啊!带你回你的王爷府去!”
听着他这话还有点吃醋的意思,蓉庆懒得跟他耍小孩子脾气,只是冷冷的说:“也好,反正答应陪你去找你家剑谱也是你逼我答应的。现在让我不跟你走,也是你说的,这可算不得我失言!”
果然剑玉箫回头冷冷的对她说:“不行,答应了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快把你的行李收拾好。我们明天就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