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把“我不吸食大麻”替换成一个无关的题目,它被“同意”的比例是已知的。如果一个早期的调查估计有一半学生拥有一只宠物,而且没有理由将吸食大麻和拥有宠物联系在一起,在那20张卡片上的问题就可以是“我拥有一只宠物”。然后,如果1/3的回答是“同意”,我们估计7/24的学生是大麻使用者。
得出这些答案的计算过程会在附录中给出。
每次提问时问的是哪个问题的不确定性致使最终估计中存在一些不精确度。装有敏感问题的信封的占比应该尽可能高,但是要足够低以使真正的大麻使用者相信给出诚实的回答不会招致麻烦。在高达95%的卡片上设置敏感问题是不会有效果的。
世界反兴奋剂机构
世界反兴奋剂机构(TheWorldAnti-DopingAgency,WADA)致力于促进体育运动成为一项健康的活动,他们识别使用能提升表现的药物的运动员,并将之排除在比赛之外。但是无论使用什么方法,任何检测程序都可能会给出两种相反的错误:认为一名无罪运动员使用了禁药,和让一名禁药使用者通过检查。
不幸的是,减少两种错误之一的概率的方法经常会造成另一种错误的概率增加。例如,检测测量睾酮(testosterone)与表睾酮(epitestosterone)的比例。正常情况下肌体产生相等数量的这两种物质,但是那些通过注射睾酮以作弊的运动员就会有较高的T/E比。T/E比高于某个特殊的值,比如6比1的运动员,将会被禁止参赛。然而,自然情况下T/E比就会变化:它会随着月经周期(menstrualcycle)变化,如果你得流感了,它也会增加。将T/E比临界值设定得太高则没有药物作弊者会被检出,设置太低则许多无罪的运动员将会被错误地指控。
假设某一次检测出错误的概率是1%。这意味着如果这个运动员是无罪的,那么他们不通过检测的概率是1%;如果他们是禁药使用者,那么他们通过检测的概率也是1%。萨姆没有通过测试:她是无罪的概率是多大?
问题这样描述,那么你几乎会脱口而出认为是“1%”——这个测试每100次出现一次错误,所以如果她没有通过测试,出错的可能性就是1/100。你要克制这种冲动。唯一的正确答案是:“我不知道,这个概率可能是任何值。我们需要知道在全体受试者中使用禁药作弊的比例。”
比如,假设这个比例是1%左右。那么在10000个运动员中预计有100个禁药作弊者,和9900个无罪者。在检测中,我们预计只有1个禁药使用者通过了测试,其余99个都不能通过测试。但是9900名无罪者中的1%,也就是说99名运动员,也会无法通过测试。在那些无法通过测试的运动员中,一半是无罪者:那么萨姆是无罪者的概率就是50%。
如果禁药作弊者比例不同于1%,结论就会变化。如果它升高,萨姆无罪的概率就会降低,但如果它降低,她无罪的概率就会升高。禁药使用者的比例越低,这项测试就会越不令人满意,尽管它显然表现出色。
在我们考虑如何检测出机场中的恐怖分子的时候,相同的逻辑也会奏效。无论什么筛选设备都不会是完美的,但是假设一名真正的恐怖分子规避掉这些检测的概率是很低的,比如说1/10000,同时一名无辜的人被带进小屋进行严密审讯的概率是1/100000。那么一个被揪住的人有罪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们在不知道准乘客中恐怖分子的比例的时候没法回答这个问题。试作1/1000000——考虑到希思罗机场(HeathrowAirport)每年客流量为5000万,这高得恐怖。但是这个数字使我们确信,即使有50名潜在的恐怖分子,他们全被检测出也是极有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