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青年匆匆赶来,一把拉起像老虎般的乞丐,乞丐眼睛通红,嘴里大喊着“手手手!!!我儿子的手!!”
青年没有再多费口舌,将他一劈一打,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窒息感慢慢退散,许姩呛的说不出话,迫不及待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还能走吗?”
许姩这才发现帮她的青年就是在祈愿符处遇到的青年,他担忧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许姩,脖颈上还留着两条鲜明的红印。
“还行,还行”
还活着就行,她差点就要归西了,想着她站直了身子,有气无力的开口“谢——”
话还没说完,许姩就觉得头疼欲裂,像有一个大棒槌使劲的敲打着头,头像要裂开了似的。
青年见状赶快扶着又要倒下的许姩,关切问道“怎么了?”
许姩想开口说没事,可一开口头就像要爆炸了,她甚至感觉下一秒就要脑袋落地。
意识渐渐地模糊不清,眼皮越来越重,已经看不清眼前的路。
她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有种双脚离地的错觉。
脑子好像不受控制的涌出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强行的强迫她必须看完。
……
血红残阳,高山远眺。
一行人浩浩****的在路边行走着。
一个高挑的身影独自走在最前方,时不时后头后望,等待这大部队。
那人眉眼坚毅、剑眉星目,腰间一条黑色皮带束着,勾勒出完美的腰身。
队伍中多了一抹红色身影,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手中拿着束花兴冲冲的望队伍外冲“霖哥哥!”
姑娘个子娇小,脸上还有尚未散去的婴儿肥,一双眼睛又大又圆。
张霖微不可察的皱起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