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回万雷已负重伤,身手不似当日,已失去了利用价值了,回百应便懒得理他了?
——抑或是两者皆然?
回百应听了,冷哼一声,道:“万二叔他最近怎么了?”
“他?我只知道万雷将军最近也在头痛——还是痛得巴不得用斧头一斧斫下来的那种痛!”招展书道,“只不过,当日他攻袭狙击方邪真和他家人之役时,响二总管是在他身边的——那一役使方邪真与我们成了世仇还不打紧,那一战也形同把方邪真一手赶进了‘兰亭池家’。”
“哦?”回百应的眼神红了,也亮了,“那一战你可知道细节?”
“知道了。”招展书下颔黄须无风自动,道:“因为我那时也在现场。”
“好,那你告诉我详情。”回百应用大手拔了拔他的戟发,道:“我的确好久没去探问过万雷的伤势和病情了。”
稿于一九九八年四月十五日至五月卅一日
七周来为静飞申请诸事:从四一七之户籍刁难事件起,到攻败垂成屡得屡失起伏浮沉苍弄人已极,但始于恩爱精诚、团结齐心、坚信热切等待期许、成就一段友情难忘、恋情珍惜的流金岁月。
校于九八年五月十二日
(等至签证最后一天)至十八日:被迫与静飞首次暂别,舒叶返香港总部,何静守卜卜斋,二人“忽诗”往来,又历跌荡起落,但始终恩爱好玩,五天通信达四十五封。十八日终按捺不住,因方摧动,赴珠海重会静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