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凉浅下意识的抬头，看看周围在月色下影影绰绰的山峦，再看看自己脚下银白色的溪流，闭上眼，让声音听上去冷静一些：“我在外面。”

“佳儿身体没有什么大碍。”陌凉生硬的道，卫凉浅还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就听见他接着说：“但你最好回来给佳儿道个歉，毕竟这件事是你的问题。”

声音不急切，不严厉，甚至没有一点苛责。

但卫凉浅知道，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在人们肉眼所见的事情面前，他往往只看见自己想看见的，往往只关注自己想关注的，而很不巧，对于陌凉而言，他的重心，只在沈佳儿。

至于卫凉浅，不过是一个配角。

卫凉浅低下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她眨眨眼睛，几颗水珠摔在地面上，将地面砸碎成一片一片。

她轻声，无奈的微笑：“陌凉，你就这么信她，而不是我？”

陌凉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播之后，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但不减其中无奈：“事情就发生在我眼前，你要我怎么信你？”

要是我说，我没有呢？

卫凉浅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这句话。

她曾经说过，换来的结果是陌凉将他扔在马路上，孤身一身，衣着暴露，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安全。

那之后，卫凉浅就知道，自己不应该自讨苦吃，去做这些……根本就得不到回应的无畏尝试。

所以卫凉浅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明天回去。”

“你……”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刚刚似乎涌上来的一股莫名的情愫都被压下来，只剩下冷冰冰的陈述：“你今天晚上在哪儿？”

卫凉浅第一次，主动挂掉了和陌凉的电话。

她抬头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顾南溪，摇了摇头：“我没事。”

只是……怎么这么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