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疗伤的期间,由于两个人都是患者,所以便也没有将月弄影和司徒璟分开。只是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而已。
司徒璟的伤势因为救得及时,没过几天便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只是全身都没有力气,需要静养半个月而已。月弄影却是更加悲惨,骨肉分离的痛虽然已经忍了过来,但是每天却都得将手给包的紧紧地,一点儿缝隙都没有,这几天她的新肉正在组合当中,那种滋味……
即便是坚强如月弄影,也不时地在脸上露出僵硬的表情来。
直到最近,沈辰逸等人才被允许过来看望他们两个人。
这一天,月弄影刚刚送走过来看望他们的大师兄等人,回到卧房的时候,便听见了司徒璟在叫她的名字。
她乖乖地走了过去。
“璟哥哥?什么事情?”见司徒璟有想要坐起来的趋势,月弄影连忙阻止他。他的伤势还没有大好,不能乱动一气的。
司徒璟见她阻止,也就没有再做努力,反而从怀里拿出一株绿油油的草来。
“给你。”
月弄影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就出现了一株形状很是奇怪的草。
“咕咕咕,咕咕咕。”小白欢快地叫了一声,冲到了司徒璟的面前,在月弄影的肩膀上蹲下。
这就是蛇形草?
月弄影呆呆地望着司徒璟手里的这株草,面上却没有明显地高兴地神情。
“弄弄?”司徒璟有些迷惑,“怎么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那株草么?难道我摘错了?”
不会吧?当时他只在那个地方看到了这一株草啊?难道是他下去的地方错了?
这样想着,司徒璟尴尬地收回了手。
然而,还没有完全收回去,手便被月弄影一把给抓住了。
“弄弄?”司徒璟糊涂了。他不是给摘错了么?弄弄怎么会还要啊?
月弄影却是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司徒璟捏在手里的那株蛇形草给接了过来。
小白也开始“咕咕咕”地叫,但是这一次的声音却很是奇怪,似乎是在安慰着些什么。
司徒璟心中一惊,将月弄影的头温柔却不失力道地给抬了起来。
梨花带雨。
月弄影居然流泪了。
司徒璟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弄弄,你,你怎么了?是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本来并不想让司徒璟发现的,但是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月弄影也就没有再隐藏,反而哭出了声来。“璟哥哥,你是大笨蛋!”
司徒璟一愣。他怎么又成了大笨蛋了?
“大笨蛋,大笨蛋。谁让你去摘这株破草了?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啊?若是你再也睁不开眼了我怎么办?守活寡么?”月弄影越想越伤心,连她一直都不怎么在意的婚约都拿出来说事了。
司徒璟却柔软了神情,轻轻将她搂紧怀里,“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月弄影不客气地将鼻涕,眼泪全部往司徒璟的衣服上擦去。“都怪你,都怪你。你混蛋啊。”
司徒璟赔笑,“好好好,我混蛋,弄弄来,别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女孩子应该都是很喜欢漂亮的吧?虽然月弄影哭也没什么,但是司徒璟就是觉得,这样放任她哭下来,他的心里会很不好受。
“难道我变丑了,你就不要我了吗?”月弄影不依不饶,“你就会再娶吗?”
司徒璟一听,顿时严肃了面色。他将月弄影的头从他的怀里抬起来,“不,弄弄,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
“虽然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三妻四妾,但是在我的观念里,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生活就已经很让我满意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以后会有什么女人来找你麻烦。因为,我不允许。”
“我只希望,在我的人生中,有那么一个人可以陪着我,种种花,养养小鸡,日出的时候,相伴看着朝阳,日落的时候,相携去看夕阳。我耕地,她坐在一边等着我。这样的生活,就是我理想中的生活。”
说到这里,司徒璟突然叹了一口气。“可是,这样的生活已经只能是想象了。父亲是一名将军,那注定了以后我也要从军,然后从政。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也大概只能在我的脑海里了。但是,虽然外在的条件不能够被实现,有一点还是一定要坚守的。那就是,这一生,我的身边注定了只能有一个女子。”
“那便是你,弄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