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军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湛渊几人没有片刻的停留直接去了大帐内,而傅瑶跟谢行云并没有跟去。
她看了眼旁边的谢行云,眼神中多了几分的好奇。
“你这人还真是厉害,这么重的伤,还能像没事人似的。”
谢行云闻言,就像是有人夸了他一般,脸上竟有几分傲娇之色。
“这算什么,只要没死我都能举起我的刀。”
说话间,傅瑶才注意到他一直都背着他的那把大刀。
看上去就很重的样子。
傅瑶拿出了个药瓶递上:“这个你睡前服下,会好的快些。”
谢行云笑呵呵的接过了她手中的药瓶:“多谢,多谢,不过你不怕我好了之后找你夫君麻烦?”
傅瑶闻言浅笑:“这我倒是不怕,其实我也挺好奇你们两谁跟厉害的。”
谢行云面色一喜,竟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般。
“那当然是老子厉害了,你等着看好了,等老子身上的伤好了,一定跟湛渊好好的打一场。”
说到这个,傅瑶脸上的好奇更甚:“你这么想赢湛渊,赢了之后呢?”
赢了湛渊,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
这个问题倒像是问住了谢行云。
他怔忪了片刻,瞬间又没心眼的咧嘴笑了:“赢了之后,再去找比湛渊跟厉害的人。”
傅瑶:“......”
与其说这个人是对输赢的执著,更准确的说就是个武痴嘛。
傅瑶无语地摇了摇头,转身去帐内休息去了。
谢行云不知道傅瑶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挠了挠脑袋也回帐了。
傅瑶坐在桌前,闭目养神的等着湛渊。
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隐约间,她感觉有人靠近,她睁开眼,便看到了湛渊。
他的面色如常,但傅瑶还是看出了些许的端倪。
“出什么事了?”
湛渊:“累了去**休息吧,不必等我。”
傅瑶:“若是时疫的事,需要我去看看吗?”
她的医术虽然不精,但将时疫算成一中毒的话,她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湛渊的神色犹豫,但还是直言道:“如怡也患了时疫。”
闻言,傅瑶瞬间看懂了湛渊刚刚神色间的味道。
敢情是担心了。
傅瑶心理咋这么不是滋味呢,果然还是打小的情分, 担忧写了一脸。
但眼下也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她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傅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湛渊并没有拦她,两人向外走去。
崔如怡的脸色惨白,正发着高烧,额间斗大的汗珠,看上去很是痛苦的样子。
傅瑶看过之后,心中微诧。
“看上去倒不像是时疫,更像是一种虫。”
“虫?”一边的莫影不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