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隐于宫
可是一滚过去,不就是被他压在下面了吗?那样太危险了,这种棘手的技术问题该怎么解决才好……石榴打算拖着李隆基一起滚时,意识到了翻滚的两面性。
“咳,我们从**开始。”石榴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居高询问□人:“**就是跟调戏差不多的事,你先说下哪里不能碰,比如说痒痒肉什么的,免得我待会儿不小心碰到了,惹你笑场,扫了兴致,变成软面条。”
“随便碰,没禁忌。**之后呢?”狼爪又一次袭来,这次搭在了石榴腿上。石榴企图挠此狼痒痒的计划还没实施就宣布失败。
“咳咳,**之后么,如果你没有变成软面条,我就毫不犹豫地强上了你。”看到郡王仍没消停,石榴绷起小脸说:“喂,我很严肃的,在下面的人不许乱动。”
“没乱动……”狼爪不甘心地从石榴腿上撤回,与她的手十指相扣:“你呢?你喜欢怎样?”她已经在鹤翔殿**了,插翅难逃,是囫囵咽掉还是一口一口啃干净,全都取决于此殿主人。在吃掉石榴之前逗逗她也不错,还想着软面条?笑话,待会儿郎要听娇喘求饶声。
“我喜欢跟相爱的人依偎在一起,谈诗论画,谈古说今,总之,谈得越高雅越好,研究一下太上老君或者阿弥陀佛色即是空就最好不过了。”石榴头一次觉得存天理灭人欲是门很高深的学问。
研究一下太上老君或者阿弥陀佛色即是空?放弃吧,石榴,不挂一丝是空,空即是色,让郎看看你不挂一丝的模样,再谈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今天什么都依你。我们谈佛理吧。”狼不动声色地微调了身体的位置。
“好,咳,释迦牟尼原本是和你一样身份尊贵的悉达多王子,但是人家戒了色,成佛了。”石榴抽手揉着太阳穴,默默祈祷,希望这些浪费时间的谈话能有一点点效果,早点熬到他醉倒。万一哑师傅给的酒枣不管用,就只能壮烈牺牲了。师傅啊,徒儿可是完全信赖您的神技。
狼已经做好了随时把猎物压在身下的准备。“除了这些,佛寺里还有尊观音像,观音坐在莲花上,就像石榴你现在这个样子。听说房中乐事有一式名唤观音坐_莲,咱们就用这个姿势吧……石榴,来,再往后坐坐,莲蓬在后面……”
石榴颤着胆子往前挪了挪,不想壮烈啊,就算是爱上了谁要献身,至少也得等十八岁以后。
躺着等待被强上的狼伸出爪子,认为**时间可以结束了,笑着逗石榴:“不喜欢观音坐莲?没事,咱们换个姿势。石榴,你还记得第一次去打马球吗?你足足说了三次‘换个姿势’,啧啧,没想到小石榴早就芳心荡漾呵。还说‘第一次骑’,叫我慢点。今天也换三次如何?你的郎保证不变软面条,保证让你骑够。”
“……我、我……你这个坏人!”石榴幡然醒悟,咬牙切齿,用实际行动堵住了狼嘴。
“唔,别咬……”狼含糊不清地呜咽了几声,紧紧拢住石榴的手。
狼边享受唇舌吮咂的滋味,边暗乐。她不敢煺尽小衣,明明心中有怯,却小白兔强装大老虎。她是个一贯不肯服输的性子,只不过稍稍激将,便真反攻。似乎还特别喜欢在上面骑着,莫非是带她骑马的效果?说起来,石榴的小白兔还得多揉一揉才好,有点小,慢慢养上两年会是什么样子……以后只循此道激她,不愁夜夜帐中**啊。
夜夜**啊……郡王怀着无比美好的愿望,沉醉在越来越轻柔的亲吻中。
伸向石榴胸前的狼爪慢慢垂下,果真沉醉了。
“哑师傅出品,必属上品。”石榴擦擦有些红肿的嘴唇,轻轻抚摸着他眉眼的轮廓,竟有一丝不舍。是头晕难受得心中闷闷么?闭眼蜷在一旁,听着他的心跳,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最后的吻,带着尚未褪去的温热湿润,依着朋友间的礼节,吻在脸颊。
忽然舍不得走……我不过是寂寞了,你不过是恰好出现在我心里的一瞬悸动。你不过是空虚了,我不过是恰好出现在你手心的一只猎物,还在留恋什么,走吧。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