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为他披上早已准备好的棉衣,对旁边的男人说:“知道孩子冷还不赶紧带着他进屋。”
“你瞧瞧我这脑子。”男人笑的憨厚,把他领进屋。
房里开着暖气,桌上摆好了丰盛的饭菜,不是很大的客厅弥漫着滕霄从未感受过的温馨。
一个小孩子背着手欣喜的跑到滕霄面前,用含糊不清的小奶音说:“哥哥,给你花花。”说完,小孩拿出背后藏着的花递到他手里。
伴着许氏父妻和蔼的笑和小孩期待的目光,滕霄接下花,正式成为许家的一员。
他有踢被子的习惯,许父就每天晚上到他房间给他盖好被子。
他上了高中,高考前许母天天五点多起来给他做早饭,即使严冬,即使生病,温暖的早餐都没有缺席过一次。
每当滕霄陪着童童拼积木拼到很晚时,许母就把童童拉走。
用温柔又有些严肃的口吻说:“童童,哥哥要休息了,不能老缠着哥哥。”
这时许母怀里的小孩就抗议说:“我就不肘,我要跟哥哥碎。”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
没想到还能见到他们。
这些记忆被滕霄宝贝般珍藏进脑海的最深处,就这么想着,滕霄不知不觉就到了许家。
见到熟悉的花圃和院子那一刻,滕霄却有些胆怯了。
他知道他们必定不认识自己。
怀着坎坷的心情,滕霄按响了那熟悉的门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