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学习柳下惠
齐年北说:“是这个道理,我觉得这是解决余杭县的事情最麻烦,但却是最彻底的办法,我当然知道我们只需要把这个所谓的江南阁铲除,我们的事情就可以完成。但是你可以这么想,那些百姓当中万一有人不清楚那些人的真实面目,那么就会有这样的后果,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里最多再有三十年的和平,这种三十年的和平有什么用,三十年后会有人死的,但是我们不会死,难不成再找一个人来一次这样的事情?
我觉得没必要这样的,我们有办法,不过是我们会麻烦一些,我们会遇到更多的麻烦,可是即使是如此,我们也不会受到太多的影响,我们还能够有很多时间去很多内容。
所以我觉得做这些事情,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这么做会让我们要做很多事情,但是我觉得没有问题的,因为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应该承受的。
要不是我们当年对于某些事情过于懈怠,并且对于某些事情有一些不该做的举动,那么我们恐怕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了。
有些事情是我们本来就应该承受的,所以我觉得这些事情没有问题。
正如您所说,我们明明有能够解决的办法,为什么要对方有所纵容的。”
齐年北想了想,“说得对,我们不应该对他们有所纵容过得,要是对对方有所纵容,我们和那些坏人有什么差别呢?”
杨思随后说道:“大人放心,我一定会给大人找一个适合做这些事情的人,只是不知道大人是需要一个女子还是一个男子,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我们这边都是可以找到的。”
齐年北有些为难,女子的身份更容易隐蔽,但是女子在自己的身边的时间过长,那么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他担心苏清会多想。
“还是男子吗,女子在我身边,总会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当然不是我对于内卫当中的女子有偏见,毕竟有一位大统领还是女子,只是我身边不适合跟着女子。”
杨思随意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大人年轻,而且风姿卓越,身型硕朗,可以称得上是真君子,为什么不能够有这样的女子跟在身边呢?”
“我是担心自己会做不好一些事情,我答应过苏清的。”
齐安说道:“孔子曰:‘以此观之,文王之道,其不可加焉。
不令而从,不教而听,至矣哉!’
孔子曰:‘君子三患:未之闻,患不得闻;既得闻之,患弗得学;既得学之,患弗能行。
君子有五耻:有其德而无其言,君子耻之;有其言而无其行,君子耻之;既得之,而又失之,君子耻之;地有余民不足,君子耻之;众寡均而人功倍己焉,君子耻之。’
鲁人有独处室者,邻之釐妇亦独处一室。
夜,暴雨至,釐妇室坏,趋而托焉。
鲁人闭户而不纳。
釐妇自牖与之言:‘何不仁而不纳我乎?’
鲁人曰:‘吾闻男女不六十不同居,今子幼,吾亦幼,是以不敢纳尔也。’
妇人曰:‘子何不如柳下惠然?妪不逮门之女,国人不称其乱。’
鲁人曰:‘柳下惠则可,吾固不可。吾将以吾之不可,学柳下惠之可。’
孔子闻之曰:‘善哉!欲学柳下惠者,未有似于此者。期于至善而不袭其为,可谓智乎!’”
齐年北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原本是很喜欢讲大道理的,但是没想到居然被齐安讲了大道理,齐年北说道:“其实男子更适合陪我一同点灯夜审,我这次要办的案子很多,而且需要极短的时间解决,所以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并且还是一直去做,要是女子的话,我觉得她恐怕熬不住。”
齐安说道:“我觉得有一个女子很适合这件事情,而且我觉得夫人也不会担心您会对她有所想法,我那位同僚的长相虽然不算是平庸,但是和夫人比起来,还是相差很多的。”
“你先去安排这件事情,我和苏清商量商量,但是并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这些事情。”
“我觉得夫人如此开明的人,应该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齐年北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晚上吃饭的时候,齐年北和苏清说起来这件事情,因为是齐安提出的意见,那么苏清也没有多说什么,很是痛快地答应了。
就算是齐年北自己想要这么做的话,苏清也不会说什么的,她要是不相信齐年北的话,恐怕也不会来到这里的。
而且齐安这小子可是拍着胸脯保证对方长得不如自己的,所以苏清是不会有任何的想法。
只是第二天一早,齐年北看到那个对着自己行礼的女子,心里还是有些发毛,那女子侧身行礼道:“属下见过大人。”
齐年北说道:“不用多礼,你现在这里候着,我去找齐安说些事情。”
齐安在苏清面前说今年入冬之后的花销,看着齐年北气势汹汹的样子,齐安有一种害怕的感觉,虽然齐年北的神色平静,但是他的眼神和气势可不是那么平静的。
“大人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齐年北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我的帮手?知道的人是我齐年北找一个帮手,不知道的以为是我齐年北找了一个丫鬟伺候自己。”
苏清看着齐年北有些愤怒,于是带着齐安过去了。
看到那女子的第一眼,苏清还没有什么,只是那女子行礼的时候,苏清看到了峰峦波动,终于知道齐年北愤怒的原因是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