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太上皇的皇帝的差别(下)
人的本性都是趋利避害的,将军天覆厚恩,愍舅光冤结,前者温教许为平议,虽未下吏断决其事,已蒙神明顾省之听。皇天后土,实闻德音。窃独踊跃,私自庆幸。闻《春秋》之义,原情定过,赦事诛意,故许止虽弑君而不罪,赵盾以纵贼而见书。此仲尼所以垂王法,汉世所宜遵前修也。传曰:‘人心不同,譬若其面。’斯盖谓大小窳隆丑美之形,至于鼻目众窍毛发之状,未有不然者也。情之异者,刚柔舒急倨敬之间。至于趋利避害,畏死乐生,亦复均也。与光骨肉,义有相隐,言其冤滥,未必可谅,且以人情平论其理。光衣冠子孙,径路平易,位极州郡,日望徵辟,亦无瑕秽纤介之累,无故刊定诏书,欲以何名?就有所疑,当求其便安,岂有触冒死祸,以解细微?譬犹疗饥于附子,止渴于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岂可为哉!昔东海孝妇,见枉不辜,幽灵感革,天应枯旱。光之所坐,情既可原,守阙连年,而终不见理。呼嗟紫宫之门,泣血两观之下,伤和致灾,为害滋甚。凡事更赦令,不应复案。夫以罪刑明白,尚蒙天恩,岂有冤谤无徵,反不得理?是为刑宥正罪,戮加诬侵也。不偏不党,其若是乎?明将军德盛位尊,人臣无二,言行动天地,举厝移阴阳,诚能留神,沛然晓察,必有于公高门之福,和气立应,天下幸甚。
这句话当中的趋利避害,是很多人都会去做的,趋利避害其实是人的一种本能。”
这句话说完,许然伸出手,将手放在火把上,然后手迅速地收回,“这就是趋利避害,哪怕是我,在把手放到火上炙烤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把手收回来,更不要说是哪些应对到危机的百姓了。”
“我明白大人的意思了,只是这是为什么,我还以为大人之所以这么做,是觉得那些百姓会答应这些事情,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您居然知道他们回不答应这些事情,却还是要做这些事情。
我觉得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合适呢?”
许然看着他,说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这样一个词,推己及人。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什么是仁?然夫仁者,益推己以及人也。学者之於忠恕,未免参校彼己,推己及人则宜。尽己之心为忠,推己及人为恕。
在国家大事也是这样的,不思小国之见陵于我,亦犹我之见陵于楚也。惟不能推己及人,以至于此。不知讲信修睦,不能推己及人,此讼之所以日繁而奠可止也。
推己及人这种情绪是应该出现的,要是没有这种情绪的话,你处理不了这件事情的。
你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应该清楚这些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所以我希望您能够好好想清楚这些事情,你以后会有更好的前途,而不是把自己的思想控制到这些地方。”
和许然交流完这些事情,小六子就离开了这里,下令斥候向着前进五十里,最终找到一些溃败的参军,斥候猜到会是一场惨败,但是看着那些近乎疯狂逃跑的家伙,他们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经过他们的努力,最终聚齐了一千人的逃兵,但是这只大军离开涿州的时候,可是足足有十万人,到最后竟然就只有一千人回到这里。
领头之人问道:“你们的主帅呢?”
一个身穿裨将衣服的人说道:“主帅和一千卫军正在后面,再后面应该还有三千大军正在阻挡契丹人的追兵。”
听到这句话,斥候的首领说:“你们在这里接应一下,我现在就回城去禀报刺史大人,城中还是有一些士卒和乡勇的,这些人或许不能够对抗大军,但是能够阻挡一下,就也算是能够让大军撤回来一些。
我想替代刺史大人问一句,你们就只回来这些人吗?”
“原本是可以回来更多人的,但是这路上契丹人就和疯了一样,原本的一万人就只剩下我们这些,我们跑得快是因为我们是第一批阻击的,大将军说我们只要完成狙击就可以直接撤离这里,于是我们就直接跑到了这里来。”
斥候首领说:“还麻烦你们向前三十里后等待大军,我现在就回去禀报刺史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