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毒酒
王莽始起外戚,折节力行,以要名誉,宗族称孝,师友归仁。及其居位辅政,成、哀之际,勤劳国家,直道而行,动见称述。岂所谓‘在家必闻,在国必闻’,‘色取仁而行违’者邪?莽既不仁而有佞邪之材,又乘四父历世之权,遭汉中微,国统三绝,而太后寿考为之宗主,故得肆其奸惹,以成篡盗之祸。推是言之,亦天时,非人力之致矣。及其窃位南面,处非所据,颠覆之势险于桀、纣,而莽晏然自以黄、虞复出也。乃始恣睢,奋其威诈,滔天虐民,穷凶极恶,流毒诸夏,乱延蛮貉,犹未足逞其欲焉。是以四海之内,嚣然丧其乐生之心,中外愤怨,远近俱发,城池不守,支体分裂,遂令天下城邑为虚,丘垅发掘,害遍生民,辜及朽骨,自书传所载乱臣贼子无道之人,考其祸败,未有如莽之甚者也。昔秦燔《诗》、《书》以立私议,莽诵《六艺》以文奸言,同归殊途,俱用灭亡,皆炕龙绝气,非命之运,紫色蛙声,余分闰位,圣王之驱除云尔!咨尔贼臣,篡汉滔天,行骄夏癸,虐烈商辛。伪稽黄、虞,缪称典文,众怨神怒,恶复诛臻。百王之极,究其奸昏。
前面那句评价也是对他的,宗族称孝,师友归人。而汉书当中把他放在那里?直接放在了逆臣当中,但是朕记得时人还是称赞过他的,这上面的内容虽然都是贬斥,但是后世对他的评价是什么?既不仁而有佞邪之材。
朕不去评价他的为人,也不去评价史书上对他的评价到底是对是错,但是朕想要告诉你一个道理,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切记不要什么事情都太过于完美。
朕知道你是个不争不抢的人,但是朕希望你要去争抢一些,不然别人对于你这个当朝最年轻也是权柄最终的国公也是很有意见的,所以朕希望你能够张扬一些,要是面对到这些事情不能够太过于和善。”
宋衡一向还是喜欢装傻充愣的,说:“臣请陛下明示。”
“就像是这盘棋一样,刚才那一步下完,朕就已经输了,可是你没有,只要是朕不说结束,你小子就会一直下棋,一直下下去,直到你不能圆谎,或者是朕服输,不然这些事情是一只都不会得到解决的。朕当然知道你是谦逊,但是你不能够什么事情都谦逊的,所以朕希望你能够做好一些事情的。”
宋衡说:“臣知道臣应该怎么做,但是臣不知道臣到底更应该做什么事情。”
皇帝说道:“朕知道你最近这些日子一直想去南边,而且还要顾及安阳的面子。”
“臣只是好奇那边的事情,而且最关键的事情是臣担心齐年北会遇到危险。
姑姑只有这一个儿子,而且那位故去之后,臣父一直都对他有所亏欠,当年的事情臣父就是反应慢了一些,结局不然就不会是那么凄惨了。
臣当初之所以会按下那件事情,就是为了他,不然臣也不会亲自到京兆府一趟。”
“只是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宋衡说:“臣答应过那人的,是不能够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情的,能够和陛下说这些事情,都已经算是臣的失信了。”
皇帝说道:“你出现在那里,朕就已经想到是谁了,但是他做事,朕想不到,哪怕是那家伙活着,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着什么的。
好了,朕并不是怀疑你,只是朕担心你会有一些别的癖好,像是你这种人,用安阳的话来说,完美的不像是此间之人。
像是你这种人,朕见过不少,前朝的废太子朕的那位皇兄就是那种人。”
听到这些内容后,宋衡很快地跪在地上,然后说道:“臣惶恐。”
“这种事情你可以听,只是不要说出去罢了,说出去也无妨,朕也不会处理你,反正朕的名声并不是很好,朕难不成还是那种在意自己的名声的家伙,不然朕早就死在他的手下了。”
宋衡起身跪坐到原本的位置上,皇帝看到他的样子很是赞赏,宋衡虽然有些过于谦逊,但是在很多事情上还是很聪慧的,这也是皇帝喜欢他的原因,像是这种人,还是自己的女婿,又是最忠心的,那么这种人就是最好的。
皇帝说道:“废太子当年十分聪慧,不然太上皇也不会对他十分喜爱,而且他还是嫡长子,皇位原本必然是他的,但是他有一些怪癖,其中最让人诟病的,他有龙阳之好。”
这句话让宋衡一愣,这种怪癖很多皇帝都有,有些皇帝早年并不是太子,还有很大的可能是那种临时被拉出来当皇帝的,所以很多人都会有一些怪癖,有这种怪癖也是正常的。
至于像是废太子那种人,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太上皇对于他太过于信任,让他的生活舒适自然,导致他对于一些事情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人们总是喜欢开辟一些奇怪的道路的,人们不喜欢走在同样的一条路上。
宋衡很快就明白皇帝的意思,宋衡说:“臣已经打算和安阳公主要一个孩子了,甚至于连名字都准备了几个,到时候安阳有喜之后,是会告诉给陛下的。”
“朕过完年后会让你去南方一趟的,朕这边会让你进表的,你提前准备一下,出了正月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