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道歉。
她哑然无语,兀自领受著海啸馀威。
梁冠雅是UncleAngel?她最爱的男人,原来就是她多年来一直仰慕依赖的人?
「还不快去找他?」梁查理温声催促。
「啊!」她这才恍然醒神,旋身飞奔几步,脑海倏
灵光一现,又回过头,焦切
问:「他曾在信里告诉我,他跟养父玩一个游戏,赢了,就能拥有他最想要的东西!你知道那是什麽吗?」
这谜题,她一直无法解开,她的天使最想要的,究竟是什麽9,
「我不知道。」梁查理眸光黯淡,嗓音变得沙哑。「但我可以告诉你游戏内容。」
「是什麽?」
「那时候,我教他投资股市,我告诉他,我每个礼拜都会检查他的投资绩效,如果他连续两个礼拜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就送他回育幼院……」
他站在她租的小木屋外。
邻近海滩的小木屋,原本是一家民宿的主人所拥有,她租下其中最隐僻的一楝,早晨,听海潮醒来,深夜,在浪里睡去。
木屋的外观是蓝白色的,比希腊的天空还晴朗的蓝,比爱琴海的浪花还美丽的白,户外简单
围著篱笆,圈出一方小庭院。
她在院子里,种了满满的油菜花,嫩黄色的花蕊迎风招展,洋溢著纯朴的生命力。
他蹲下身,手指逗弄著可爱的**,想到她或许也曾这样调戏花朵,俊唇噙起温柔的笑意。
于香韵站在几步之外,怔望著梁冠雅英气飒朗的身影。
听文森说他出外散心了,她慌乱
四处找他,没想到他竟会来到自己的家门外。
为什麽是这儿?是不是他已经想她想到无法自持了,像她一样,胸口教思念的虫咬得疼痛不堪,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为什麽不直接找她?是不是他不愿逼迫她,为了给她从容考虑的馀裕,宁愿自己受相思的苦?
他好傻!太傻了!
于香韵伏敛羽睫,呼吸在喉间哽咽,酸著、痛著,泪潮在眼里汹涌。
他……一直就是如此宠她啊!
如果有一天,我说站在你面前,你会认出我吗?
UncleAngel,我一定会。
为何她当时能够如此大言不惭?他问话的时候该是怀著满腔希冀,而她却答得那般漫不经心!
她是笨蛋,自以为是的笨蛋!她不但没认出他,一开始还拿他当敌人看,他说要跟她做朋友,她嗤之以鼻,他压抑在行动里的怜惜,她当他别有居心。
她怎麽能认不出他?怎能认不出将她呵护在掌心里的人?
她伤了他,她一定很令他失望……
她伸手掩唇,捂住脆弱的呜咽,然後忽
飞奔向他,从他身後环抱他,粉颊贴在他令她依恋的宽背上。
他震动一下,很快
,便猜出来人是她,扬起低哑的嗓音。「香韵,你怎麽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轻泣
道歉。「你骂我吧!你骂我,好不好?」
她如此伤他,他实在应该狠狠
责罚,赏她一顿爱的鞭笞。
「我干麽要骂你?」他失笑,转过身来,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