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还是一间柴房,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这屋子柴禾不多,而且在屋子的中央还挖了一个地窖。
对柴禾,他还是按照老办法,用剑一个劲儿戳,戳完之后并没人出来。他又将地窖盖子挪开,将手中火绒降到下面大略瞧了一下,见窖底堆满了红薯和芜菁等物,要是里面藏人也未尝不可,不过因为地窖里面狭窄,他不敢贸然下去,略思考了一下之后,他从一边的柴禾抽出一蓬秸秆和柏树枝来,用火绒点着,待烧起来后扔下地窖去,最后将盖子挪回来压在地窖口。
他一脚踩着石头磨成地窖盖子,一边慢慢等待,不多时,从地窖盖子的缝隙冒出了浓烟,想来地窖里已经被充塞,不过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他又等了一会,估摸着任何会动的东西都忍受不了呆在下面了,这才转身离开。
接着他又进去了一间房,这是厨房,他将厨房放菜的橱柜,碗柜,桌子,灶台甚至泡菜缸什么都搜了个遍,还是没有结果。
然后他跟着进入了几间客房,这些客房都空空的没有人居住,他搜了一遍,还是没有人。
接下来,他沿着所有建筑一个不拉地搜,什么佛堂,禅房,藏经室,全都搜了个遍,不过,还是没有结果。
搜了大半夜他都没有搜出半个人影来。接下来,整个寺庙剩下的,便只有和尚住的那几间房还没碰了。
莫不成那个家伙躲在和尚住的地方?
如果真是这样,那家伙很可能是和这些和尚是一伙的。
不过,当然,也可能不是。
他退回了刚才进入时的后院,他望着右边那一排依然亮着灯的僧房,寻思一下后,开始悄悄靠近。
因为基本上已经搜完了除了其他区域,所以他对这个庙宇的布局已经大致掌握,这庙里僧房不多,大约只有五六间的样子,和尚也大约只有五六个,每个和尚住一间。现在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大多数僧房的灯已经熄灭,只有一盏灯还亮着,就是在其中最大的一间僧房,那应该是庙祝什么的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