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然是个非常称职的副官,有她在,叶凌辰能安安心心地做甩手掌柜。
不过因为情感模组的原因,叶凌辰还是需要抽个空来和叶潇然聊聊天,或者去基地一趟,不然用叶潇然的话说就是“会因为孤独感而宕机”。
大约十点左右,叶凌辰将蓝锥收了,将外套丢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晚安老东西。”
“晚你个头,你能睡觉老子不能,还要照顾水稻呢!”
“哈哈哈哈……”
叶凌辰大笑着将手枪放在了另一个枕头下。
进入午夜后,喧嚷的回音城渐渐平静下来。
和所有的城市一样,黄铜区看不见的黑暗地带里,鼠辈依旧在活跃着。
在这些鼠辈之中,有二十个悄然地从黑暗中钻了出来,他们乘上一辆灰色的,有些破旧的卡车朝警戒团基地疾驰而去。
在铂钻区和黄金区的交界处,这些鼠辈们从卡车上跳了下来。
这些人在领队的带领下,爬上了屋顶,借助连成片的砖瓦屋顶直接跳过了警戒团设置的,通向铂钻区的哨卡。
他们非常精准地在换岗期间落在了警戒团驻地一侧,悄无声息的落地,而后熟练地架起人梯。
爬上墙头的人拿出两个喷剂,摇晃后将一个喷在墙头上的刀片铁丝网上,另一个则喷在了墙头的监控设备上。
片刻后,墙头的刀片铁丝网被轻而易举地拔开几段。
这二十个人非常娴熟地彼此帮助着翻进了围墙内,而后直扑营区而去。
……
文娑裳这个晚上睡得并不好。
被噩梦惊醒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渴,于是起身走到了水壶旁。
不巧的是,房间里的水壶空了。
文娑裳叹了口气,只能提着水壶准备去装点水来。
回音城的警戒团基地是以前留下的老军营,特别是供外人使用的招待所少说也有个五六百年的历史,自来水并没有装进每个房间。
走出房间后,文娑裳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她不由咕哝道:“这里可真够冷的啊,居然还没有供暖。”
装满水后,文娑裳提着水壶正准备从水房离开,忽然看到门口处有四五个人影“唰”地闪过。
她愣住了,揉揉眼以确定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就在这时候,又有三四个影子闪了过去。
文娑裳不由大惊,正准备伸手去摸腰带上的光剑,却突然发现自己把光剑留在了房间里。
于是,她准备使用女生的另一样武器:尖叫。
但还不等文娑裳叫起来,一只有力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紧接着,文娑裳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悄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随即腹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水壶“哐啷”落在地上,文娑裳无力地倒在水壶边上,鲜血被水流吹散晕开。
……
叶凌辰梦到了多年前自己在西非执行的一次失败的侦察行动。
失败的原因是两个刚刚从训练营里走出来的新人将军粮的包装袋埋在了沙土中,在撤退前碰巧起了风,将埋在沙土里的包装袋掀了出来。
更凑巧的是,当地的武装分子刚好路过这个地方。
捡回来一看,呦,这不是高卢鸡的东西吗?
然后就是近三个小时的血战。
只携带了轻武器的突击队员根本就不是有DShK重机枪、RPG-7和无后坐力炮的武装分子的对手,被压在干涸的河床内瑟瑟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