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敏好说歹说才把电视台的人打发走,说她们喝醉了,年轻人比较奔放,不拘小节。
现在她想揪着她们衣领子一个个挂树上去。
散装茅台确实上头,温晚颠来倒去站不稳,搂着学敏挂在她脖子,也要亲亲。
学敏让谢舒毓赶紧拿走,“这玩意跟病毒的,会传染!把我们小乌玫都染色了。”
谢舒毓把温晚接过,乌玫在旁小心翼翼搓手,“学敏姐姐,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跟她们其实是同类来的。”
学敏先是愣了下,随即好像领悟了什么,“所以是真的?你们三个。”
三人大笑,把学敏都绕迷糊了,“什么鬼东西。”
温晚手机上十几个未接,谢舒毓也一样,两人从浴室出来,温晚酒醒了大半,但腿酸,还站不太稳,扶墙倒在床上,打开手机看消息。
[所以你们和好了没?]
[爱这么深沉呐,还殉情。]
[什么时候回来?一起回家吧,妈不反对你们了。]
[你表姑姑,你爸,还有外公都劝过我了。你妈我经历了一番极为曲折的心历路程,最终选择接受。]
温晚打字回复,跟妈妈老实交代了,说都是演的,逗你玩的。
[只是没想到,妈妈这么容易就妥协了,我们还没放大招呢。]
“就知道。”疲惫捏捏眉心,温瑾说,万一是真的呢?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你们可以不要妈妈,但妈妈不能没有你们。]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她说赌她不起,人越老越怕失去。
看到这句温晚一下红了眼眶。[其实我知道妈妈是在帮我们,我们都知道。]
房间全木结构,到处颜色暖融融,谢舒毓弯腰在旁收拾,准备把她们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