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华并没有因为侦查不顺而停止，他是个执着的人，518专案组的顾问，无所作为，怎么对得住鲁鸣的竭力推荐，怎么对得住自己的名声。当然，现在，沈心怡投入了怀抱，他得尽情表现，让两位美女高兴一阵子，以博得沈心怡的欢心。

回到东海市，江华放下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他先到清江支队，向鲁鸣报告了张家湾的情况。

“好呀，这可算重要线索，看马家人有何话可说。”鲁鸣看着相片，思索着，“如果这样，我可以断定，文家也许与他们有联系。”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文光明为什么拒不承认呢？”

“也许，他有苦衷，不便说。”

“你先到马家，找马夫人辨认一下。”

“好。”江华爽快答应。

这是第二次来到钱慧的家。他第一次是跟清江区公安局刑警队的人一起来的。这次，江华扩大了破案的空间，主要是弄清楚马光耀与张孝祖之间的联系，要追踪他们二十年前，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从事什么职业。只要弄清楚两人的关系，弄清楚他们的底细，518重案就会迎刃而解。

钱慧接见了江华，这个会养颜的女人，总是显着沉静而哀怨。钱慧并不像一些富婆那样打扮得珠光宝气，

钱慧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一件蓝色的裤子，没有画眼眉，没有涂口红，颈上戴着一根普通的黄金项链，没戴耳环，没戴手镯。她穿着十分简朴，得体而自然，更显出女人的魅力。

钱慧端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紧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她认真的说：“我就说过，光耀死前没有一点迹象，每天早晨上班，晚上醉着归来。那天被害，我还认为他是出差去了，打他的手机，总是无法接通，没想到，他被害了。”钱慧说，神情更加沉寂。

江华问：“马总被害前，跟你说没有说过八卦图杀手的事？”

钱慧摇了摇头：“没有！”

“在你的记忆里，马总生前有哪些朋友，你能说说吗？”

钱慧想了好一会，说出了马光耀生前的十几个朋友，就是没有谈及张孝祖、朱长生与文光明等。

江华接着问：“还有其他的朋友吗？”

钱慧又摇了摇头：“我就知道这些！”

江华拿出了相片，递给钱慧：“你认一下，这其中有没有马光耀！”

钱慧接了一看，大吃一惊，她指了指相片中的一个人：“对，对，就是他。那个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

“另外的人你认识吗？”

钱慧摇了摇头：“几十年的老相片了，那时，我们还没有结婚。如果你要搞清楚，李菊应该认识。”

“李菊？”江华问，“哪个李菊？”

“就是光耀的前妻。”钱慧说。

“他住在什么地方？”

“你们警察不是找过她吗？为什么总是折腾来折腾去呢？”

“没有办法，犯罪不让我们安稳。”江华无奈的说，“夫人，请你告诉我，李菊住在什么地方。”

“最近，我很伤心，我很不愿意走来走去。”钱慧不高兴的说，“半年过去了，警察经常找我谈话，像犯人一样差使，倒好像我就是凶手。我不知道你们警察是怎么想的。”钱慧叹了口气说，“好吧，让我的司机带你去，我就不陪了。”

钱慧与江华谈了二十多分钟，看她的样子，真的有些困了。她打了个呵欠，扭了几下脖子，有气无力的对外叫道：“欧阳师傅，麻烦你把江律师送到李菊的家。”

欧阳脱俗开着车，载着江华来到了李菊家。江华向她出示了临时警官证。

“哦，你是警察。有什么事吗？”李菊问。

“还是马总遇害的事。”江华说，他扫了一眼客厅。此时，黄超群正在沙发上坐着。

黄超群先是跟江华问了好，接着向欧阳脱俗点了点头。由于黄超群此次交结李菊，带着特殊的目的。他不便与欧阳脱俗相认，装做不认识的样子，问道：“请问，你贵姓？”

欧阳脱俗的脸色总是那么平静，他回答道：“免贵欧阳！”

“哦，还是个复姓。”黄超群说，他转向与江华套近乎，“警官先生，说起来，我们有些渊源。”

“什么渊源？”江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