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邵庭也不跟她废话,单手扣住她的腰,把勺子往她嘴边递了递:“你不吃的话,我不介意一口一口的喂你,嘴对嘴的喂。”
顾盼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她张了张嘴,到底啊呜一口咬住了勺子。
好女不跟男斗,她不跟对方一般见识,别到了最后又被要指责是欲擒故纵,想要他用嘴喂她才绝食——这个男人就是不讲道理。
看到顾盼慢吞吞的吃了饭,司邵庭的表情才有所缓和,他聚精会神的盯着顾盼,一勺又一勺的递到她嘴边,直到看到顾盼吃完最后一口,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几天不要去医院了,在家里呆着,好好反省一下。”
黎茜虽然进了警局,但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后手,在家里呆着起码比较安全。
想是这么想的,但司邵庭又不能如此表达,好像他很关心顾盼一样。
“反省?”顾盼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反省的不应该是你吗?”
他在外面跟其他女人约饭,跟其他女人亲亲我我,到了最后,让她反省?
“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收拾你。”司邵庭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我是不会离婚的,除非我死了。在外人面前,在孩子面前,尽好你的本分。”
“我明白了。”顾盼点点头,觉得非常讽刺:“你已经非常厌恶我,但是不愿意离婚,只是觉得离婚等于证明了你的错误,会让你没面子,所以你要捏着鼻子跟我形婚,在外面找其他女人恶心我,司邵庭,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司邵庭眸光微动:“随便你怎么想。今晚怎么睡?”
他目光落到绵软的大床上,不久之前他才跟她在上面翻滚过,现在还留着轻微的凹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