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上菜的速度很快,店家许是认识江北,还特意送了水果来。
江北叫了两坛子酒,给裴宴打开一坛子,又给自己打开了剩下的一坛。
“晏哥,你现在酒量怎么样?”
说到这个何川就想起来她唯一一次灌裴宴酒,反而把自己灌醉了。
她摸摸鼻尖,拿着筷子吃饭。
裴宴勾勾唇:“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啊,”江北乐,“兄弟我就喜欢晏哥的豪爽。”
他随后又问道:“嫂子要不要来两口?”
“不不不,”何川有了上次的教训,此后可是滴酒不沾的,“你们喝,你们喝。”
裴宴见状笑着摇摇头,与江北碰了碰。
两个气血方刚的男人喝酒,自然是要喝个痛快。
况且又是出生入死那么多年,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酒过三巡,何川都开始吃水果了,地上已经放了三个空坛子。
可是这两人竟然越喝越清醒,根本不见喝醉的意思。
裴宴放下酒坛,突然说了一句:“江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河上运输的事情?”
江北眼睛亮了亮:“对,晏哥,你觉得怎么样?”
“那条路你走过吗?”裴宴反问。
江北挠挠头:“这个到没有,不过那条路不好走,路上可能有海盗,所以那条路上挣得银子就更多。”
他之前选中那条路就是看中那条路的一个来回,能挣将近一千两左右。
可算是暴利了。
何川竖起耳朵听,听到那么危险,便有些担忧。
裴宴:“若是我们单独辟出一条路,直通南北,你觉得如何?”
“晏哥的意思是咱们开条新路,”江北想了想,随后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南北太远了,一条路能不能用,咱们得亲自去试。”
若是路上麻烦太多,这一路那是不好走。
他们说话也没有避开何川,何川自然能听懂个大概。
“江北,你还记得我们以前走过的那条小路吗?”
江北仔细想了想,随后猛的拍了下桌子:“晏哥,你说的是我们当时刺……那啥的那条?”
裴宴点点头:“对。”
“我怎么没想起来,”江北激动不已,“那条路上安全啊,而且咱们都去惯了的,晏哥,要不然说你是我的福星呢!”
“嫂子也喝一杯吧。”
看的出来江北是真的高兴,何川也没扫兴,端了一小杯跟他们碰了下。
饭后,江北都兴奋不已,把裴宴夫妻送出去很远,才高兴的回了赌房。。
回到家里,何川还是没忍住问:“会不会有危险?”
其实她觉得他们现在银子够用,没必要冒风险。
裴宴接过茶,喝了一口:“危险不危险还是得亲自走过才行,毕竟那条路当时隐蔽,我们来回走了不知道多少次,只是这也有两三年没去过了。”
所以,这路上有没有什么变故,还是要亲自走一趟。
不过比起江北之前策划的那条要好许多。
何川点点头:“江北赌房的事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要改跑运输?
而且镇子上的人都怕他,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日子过得也滋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