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这是要抵赖了?”那大汉说着就转身对门外那些人喊道,“你们听到了吧,这有家胭脂坊想抵赖,赚黑心钱,你们都上当了,这家的胭脂可不敢再用了,到时候脸都要用烂了!”
外面的路人议论纷纷。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突然人群中一个人大声喊道:“你们家胭脂让人家姑娘破了相,不得给个说法啊?”
那大汉见有人支持自己,更加嚣张:“我两个妹子的脸都烂了,这家店还不承认是自己东西的问题,就是挣黑心钱!”
有人在外应和:“还真是,我可不敢让我娘子再买这家的胭脂了。”
有了一个应和的,就有第二个,不一会儿,大家都犹犹豫豫的,也不知道这家胭脂坊的东西还能不能再要。
毕竟女子的容貌极为重要,尤其是未出阁的,那脸比命还重要。
几个店伙计见状,纷纷着急。
王掌柜看着这局面,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我们不是不认账……”
“那好,你们说怎么办?”
几个姑娘忍不住了:“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啊?我们掌柜的说了,要我们负责有人可以,你得证明是在我家店里买的胭脂,是我们的胭脂害了您的妹子变成这样,没有证据,我们认什么啊?”
那大汉不耐烦道:“谁买东西会留着那一张破单子啊!”
带着面纱的姑娘也跟着附和:“就是,那单子我早就扔了。”
“那您可以说一下您的名字,我们这边有记录。”
“我……”带着面纱的姑娘眼神有些闪躲。
王掌柜等人明了,这就是来耍无赖的。
那大汉挡在她面前:“你们什么意思,我妹子本来就很难过了,你们还逼着她给你们找什么单子,再说了,你们说有记录,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为了逃避责任,把单子上的名字给划去了。”
王掌柜都气笑了:“您来势汹汹,我们怎么可能事先料到,然后提前把单子销毁?”
“那你们做贼心虚,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为了挣黑心钱,会做出什么下三滥的事情!”
事情僵持不下,双方都不愿退一步。
外面那些看客如今也是云里雾里。
刚开始大家都被那两位姑娘的脸给惊着了,一面倒的向那两个姑娘。
可是如今这单子也没有,也不给店家提供买胭脂的名字,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就在这时,楼上下来了一个人。
王掌柜见状,忙走了过去,小声道:“对方来者不善,您要不然还是先避一避。”
何川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刚刚王掌柜正在楼上与她说话,两人就听到了楼下的动静,王掌柜就让她先不要下来,自己来探一下虚实。
她在楼上也听的清清楚楚,也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对她这胭脂坊的名誉可是致命性的打击。
“你就是老板娘?”
那大汉看着掌柜的对眼前这年轻女子的态度,猜了个大概。
何川点点头:“对,我是。”
大家都没想到这有家胭脂坊的幕后老板娘是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子。
“你终于不做缩头乌龟了,”那大汉矛头转向何川,“既然你是老板娘,那你说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其他几个店员一听,纷纷不平:“你说话放尊重些!”
何川摆摆手,让他们稍安勿躁。
她走过去,先看了看两个姑娘,随后道:“建建,去请王大夫来。”
“你什么意思!”那大汉皱眉。
何川慢条斯理道:“您妹妹的脸都成这个样子了,你做哥哥的不先带妹子看大夫,就光想着来我这闹事,也不是个称职的哥哥。”
“你!”那大汉被呛了一句,咬牙道,“我看你这是想找帮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