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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爹去哪里了?”
何川一早醒来就没有见到她爹的身影。
这几天她爹都在忙着新房子里的家具的事情,这个时候,应该在院子忙活才是。
何川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杨氏刚做好早饭,见到女儿打着哈欠走出来,笑着点点她的额头:“快去洗漱,娘给你做了蛋花汤。”
“好,”何川又掩唇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又问,“娘,我爹呢?”
杨氏走过来,把香皂角给她,一边道:“你大伯那边一大早就把你爹叫走了。”
何川脸上还挂着水珠,闻言抬头:“大伯叫走了?什么事情啊?”
“好像是你艳子姐姐的事情。”
杨氏说了一句,就不愿意多说了。
何川也没再问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何家大房已经嫁人的闺女何艳回娘家,是哭着,带着伤回来的。
原本何永杰是压着不想宣扬的,谁知道何艳夫家那边太嚣张,再加上何艳脸上的伤一眼也能看出来。
“外头有人了?”
杨氏压低了声音,还是能听出她的惊讶。
何永站沉着脸点点头。
何川在外面喂小兔子,这是裴宴给她的那只胖兔子生的,一窝有七只,现在还都是小丢丢那么大。
她还是能隐约听出事情大概得。
当初何艳的婚事也是她大伯何永杰千挑万选之后的。
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何艳的公公老李是铁匠,周围几个村子里有什么活都会找他。
虽李饶没有继承到他爹的衣钵,做的活不精细,不过大家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也不会多说什么。
日子也算能过得去,而且那李饶据说又是个老实的,要不然何永杰那么精明的人也不会把闺女嫁过去。
可谁知道这份老实就坚持了短短两年。
李家村有个小寡妇,不知道怎么的就跟李饶一来二去的勾搭上了。
何永站夫妇在屋里说了会话,等杨氏再出来的时候,看着何川的眼神有些忧愁。
何川把手里的吃食都扔给大兔子,洗了手走过去。
“川儿,以后……”
“娘。”
杨氏欲言又止,到底没有说出什么。
何永站在家吃了早饭就又出去了。
何家的闺女被打了,他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尤其是何川的大伯娘见到闺女脸上身上的伤,更是哭天喊地的。
“娘,大伯他们要帮艳艳姐去出气吗?”
杨氏一上午心神不宁的,闻言点点头:“毕竟是家里的闺女。”
何永杰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怕是这次不会善罢甘休。
何川坐在一旁,她绣的是一个荷包,青色的布料。
“艳艳姐她没事吧?”
杨氏吃了饭去了一趟,虽然没有看到何艳身上的伤,只是那嘴角的一片乌青还是挺骇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