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你别光顾着看啊,亲一个。”
能“口出狂言”的也只有江北,他一向说话口无遮拦的,连花氏和刘氏都红了脸。
何川更不用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此时烫的能煮鸡蛋了。
裴宴闻言头疼,这江北太闹腾了,他转身虎着脸:“你们出去喝酒去。”
其他人怵他,但江北以前跟他混惯了,此时邪邪一笑:“宴哥,让我们走可以,你亲一个,我们就走。”
裴晏按按眉角,他一个大男人没关系,但是何川不行。
他看了眼旁边的花氏刘氏,两人会意,站了出来:“亲啥亲,人家小两口的事,能让你们看啊!”
刘氏说话更是直白:“你这小子成亲来吗?没成亲的话,婶子给你介绍个啊?到时候咱们一块去看你亲新媳妇儿去。”
她们两个没少跟着送出嫁的闺女,此时笑眯眯的,说话也不饶人。
“哎哎哎,我不走,你们撒开,我还得看宴哥亲嫂子呢,哎……”
江北嚷嚷着被花氏和刘氏拥簇着出去了。
临出门,他还伸头往里敲。
刘氏吃的圆润,轻轻一挡就挡的严实,江北没法只好摇头幌脑的去前厅。
其他人见江北都被弄出去了,更是不敢在这待,便三三两两的勾肩搭背的出去喝酒去了。
房间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何川看了眼他,很快就把眼睛错开。
裴晏笑笑,转身去到了两盏酒。
合卺酒,红酥手,执子与共誓言久。
辛辣的**顺着喉咙下去,何川咂咂嘴,不好喝。
裴晏看着空了的酒盏,他挑挑眉,原本只是让她走个过场,舔一点就可以了,谁知道这姑娘实诚,竟然把一满杯喝完了。
夜间,裴晏到底顾着她年纪小,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他大汗淋漓,起身去冲了冷水澡。
他再回来的事后,身上有些凉意,见何川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水光,她光滑的肩头有他弄出的印子,他身上一热,嘶,还真是遭罪。
他声音有些沙哑,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给她盖好被子:“睡吧。”
何川心跳如鼓,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
翌日
裴元毅和柳氏一大早的便醒来了,按照规矩,今个一早是新妇给公婆敬茶的时候。
尤其是裴元毅,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大儿子昨天成亲了,他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一晚上都处于激动状态。
至于柳氏,则是像给新妇立立规矩,她可没忘了自己的如意算盘,裴晏那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呢,这次聘礼他也没要家里一个铜板,昨个喜宴要的也是镇上酒楼里的。
所以她觉得裴晏肯定有不少银子,等自己把这个年轻的新媳妇攥在手里,还怕自己捞不着好东西吗?
柳氏这边如意算盘打的当当响,而裴元毅则是坐立难安,他一会儿担心自己穿着,一会忧心自己的状态。
“你看看我这衣服怎么样?”
柳氏见他这样子,暗暗撇嘴,以前秀秀出生都没见这老头子那么高兴的。
不过她面上不显,伸手给裴元毅整理了下衣领:“放心吧,好着呢。”
她心里暗道:又不是见多么高贵的人。
裴元毅只想着给大儿媳留个好印象。
事后又叮嘱她:“一会儿你可别整什么幺蛾子。”
柳氏“啧”了一声:“你这老头子,我这一大早的起来,还落不到你一声好。”
裴元毅哼哼两声没再说别的。
因为昨天是裴晏大婚,裴家两个兄弟裴和裴浩带着妻女都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