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是我知道的那个潜跃吗。”
“不愧是诺哥啊我的天,全市最大的上市公司。”
听到这里,许诺摇晃着酒杯的手一顿。
邓云鹤还以为是她不希望透露太多有关林穆然的事,刚有点紧张,就听许诺若有所思地问了一个问题。
“说起来,你们谁有过谈恋爱的经验。”
话题转变太快,很多人刹不住闸,同时懵了一下。
啊?
“我最近有个困扰,想请教一下大家。”许诺手指轻敲杯沿,眉宇间有些无奈,“你们平时,都是怎么哄女朋友开心的?”
他们听到了什么。
诺哥,那个对异性几乎没有表现过什么兴趣的诺哥,谈女朋友了?
嗯,哪里不太对。
两桌直男如今思维还处在混乱和非常混乱中间。
他们对许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初中那个又冷又拽的男生身上。
现在想想,在盛兴早恋找对象的那个年纪,许诺周围一个同龄女生都没有,好像是因为人家本来就不好女色……
慢着,诺哥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诺哥你,确定是问我们,怎么哄‘女’朋友?”
“不然呢,问你们怎么哄男朋友,你们有经验?”
“没有没有。”直男们连连摇头以证钢铁属性。
许诺啧了声,向后一靠:“问就赶紧说。磨磨唧唧这点,真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可以确认了,这是他们诺哥本人。
时隔十年,再次听到许诺用不耐又散漫的语气和他们说话,真他娘的让人想哭。
一众人被呵斥得通体舒畅。
看着这群家伙没出息的表情,邓云鹤忍不住心下暗骂。都是抖m吗?
他想告诉他们,许诺只是害羞了而已,因为当众问了这种问题。
然而害怕破坏他们心中好不容易有所复原的“诺哥”形象,邓云鹤终究没说。
“说到怎么哄对象。”另一桌的老胡起身拎起凳子,拿着酒杯过来了,“我可以给诺哥出出主意。”
看着老胡这张下巴带着胡茬,却依然遮不住俊秀的脸,许诺想起了不少当年的事:“啊,老胡当时被挺多学姐学妹追来着吧。”
“哇,诺哥居然还记得这些。”
其余人兴奋地欢呼起哄,全被老胡喝回去了。
许诺:“忘不了。有几个学姐总来班里找老胡。好像有一次翻墙逃课去网吧,路上碰见其中一个学姐,还被学姐举报给了教导主任,说是希望老胡好好学习,浪子回头。结果当时一起的十几个人都被抓了。”
“对对我也记得,那天还他娘的写检讨写到晚上十点半!”
“我妈当时差点没拿竹条抽死我。老胡,你说这账咱是不是得算算。”
“诺哥。”老胡作求饶状,“我记得你和鹤哥当时都溜了,没被抓到。求别害我。”
许诺摇头:“是没被抓,但不比你们好过。”
邓云鹤笑骂:“你们他娘的以为逃课翻墙去网吧这种行径,还是被高年级举报,为什么能那么轻松地一笔勾销,连过都没记。”
“为什么?”
难道这里面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
许诺又倒了杯酒慢慢喝,没有讲故事的打算。邓云鹤充当讲解员:“那一阵,诺哥一直觉得教导主任反常不对劲,虽然我到现在不知道诺哥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你们被抓的那天晚上,我俩半夜去跟踪了教导主任。”
“卧槽跟踪,这么刺激,然后呢。”
“然后我们拍到了他婚外情的照片,一物换一物,换回了你们即将盖上处分的档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