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他远远地就喊了一声,阮禾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就飞快的跑过去了。
“我推你进去休息。”林也松开了手,但是赵汝年却直接一个打横将阮禾抱了起来,他没有进屋,毕竟这么多人在。
他抱着阮禾坐到了桌边,步伐稳健。
“你这个腿大概要装到什么时候?”曾钰看了他一眼,莫名的有些想笑,因为赵汝年的脸色是真的很难看,“那群文官竟让你虚弱成这样了?”
赵汝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将头埋在了阮禾的后脖子上,他深深地呼吸着。
就像是这样就能缓解他的焦躁情绪了一般。
“若是赵自成知道你的腿早就好了,会狂吠的吧?”曾钰笑起来,“要是知道你还跟阮禾去过军营,甚至跟他几乎照面,只怕是拆了你他都不能泄愤。”
赵汝年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本以为他会骂两句,没想到他只是短促的笑了一声。
是啊,怀里的这个人真的是做事胆大,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跑到军营见到赵涂,他们现在也会少了好多情报。
他们现在的情报皆是来自于赵涂从边境传过来的,包括赵自成和仓义已经协议好了即将开启屠杀,甚至是将最近的一些不服气的小军队已经被赵自成屠杀了。
“你们现在怎么说?”曾钰问的是四皇子他们现在怎么商议的,他虽然跟着他们的,但是内部更机密的消息他是不知道的。
赵汝年看起来是真的累,他就趴在阮禾的肩膀上,嗡嗡的说:“四皇子的意思还是等他们近一些再作打算。”
近一点,好打好退。
现在皇上还健在,四皇子要他亲眼看见到底谁才是最合适的那位传人。
可是赵汝年的话让阮禾有一些想法,近一些?最近的地方就是陈牛的寨子最便利,要是跟他们商量好,借用一下场地的话。
这场战争是不是就简单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