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到过那些世界的尽头
黄昏时间回到市区,维多利亚艾尔法特海滨购物城(Victoria &;AlfredWaterfront)里连Fanzone(球迷区)的球票都卖光了。这个依水而建的购物中心里,多家高级酒店的雅致外墙与温暖灯光投影在水面上,CapeGraceHotel(开普格雷斯酒店)、TableBayHotel(桌湾酒店)曾下榻过无数名人。海湾中,还停靠着白天逡巡在大西洋上的游轮。
“今天晚上,章子怡已经到了。”Danny告诉我。
“世界杯让南非热闹非凡吧?”
“是啊,你看看这些球迷。”
我们在Waterfront随便挑了一个西餐馆子,身边坐满了扯着大旗等着8点半球赛的球迷。当晚的这一场是乌拉圭对加纳。黑人服务员们在餐馆里忙碌穿梭。Danny推荐我们在开普敦吃海鲜。生蚝、虾、鱼都十分新鲜,做法也简单,我们要求一并烤了。在这里,尝尝鸵鸟肉也不赖。没过多久,样式齐全的海鲜烤盘已经送了上来,每一个服务员走起路来都十分抖擞,时不时来询问味道如何,也不忘瞅一眼墙上的电视机。
加纳队获得点球,射失点球。一分钟后,乌拉圭获得点球,进球,不算,再次射失。这戏剧性的一幕只在短短的五分钟内完成。双方球迷从狂喜、紧张、扼腕、失望,到再次紧张、惊喜、扼腕、失望。这就是足球,每个人都没有合上嘴,绿点球场、Fanzone、Waterfront里的饭馆,全世界,人人都经历了相同的心理过程。
气氛真是好极了!身为连越位都不甚明白的女“球迷”,亲身参与了这惊心动魄的五分钟,深受气氛感染,已经在心里琢磨起来,下一次世界杯期间要在哪里旅行?巴西?!
开普敦的白人区以爱德华式与维多利亚式的房舍最多。桌湾附近错落保存着18世纪的荷兰式建筑。去豪特湾(HoutBay)的路上,会驱车经过坎普斯湾(CampsBay),开普敦的豪宅在此云集是有道理的──这里有迷人的沿海公路,十二门徒峰为背景,曼妙的白沙滩,天体浴场,澄蓝的大海……典型荷兰式的房子,以清一色的芦苇为顶,散落在海边或者山旁,如一场童话。
这一路,不断有豪华跑车驶过,真是拍汽车风光片的绝好地点。除了跑车,还有哈雷摩托呼啸而过。Danny说,有一年,某一个医疗组织来开普敦开会,组织者临时通知各位与会者:乘坐的大巴坏了。不过,为了到达目的地,组织方为每个人准备了一辆哈雷摩托,请各位撅起臀部,坐上哈雷,尽快赶到目的地。
“山上的豪宅,有些自家造有缆车,方便上下,你们看看这些轨道。这房子,跟我们香港那些山上的豪宅一样。”Danny想必会问每个人可有兴趣来开普敦置业,想必每个人也都会盘算一下,要不下半辈子也如Danny一样,移民来开普敦?
从豪特湾坐船,可以去往海豹岛(SealIsland)。这个季节,还不适合观鲸,但海豹却是没什么架子。岛上黑压压地趴着上百只海豹,为了海豹的生存,豪特湾海域禁止捕鱼。
在南非,放火抢劫也许不会坐牢,不过,要是你随便捕了一只未成年龙虾,就麻烦大了。在这里,破坏生态是重罪。
你知道吗?8岁时,我已向往着好望角。这梦想终于从趴在地图册上的神往变成可以许下新愿望的现实。旅行,让地图册上的那些奇幻角落一一变成了鲜活记忆,记忆又在拼凑碎片时折射出最意想不到的光芒。
标志牌上的经纬度这样标明:34°21'25"S,18°28'26"E。CapeofGoodHope——美好希望的海角。
前几天,我收到Danny发来邮件,他说,你在好望角许过愿望,一旦梦想成真,要记得回来还愿。这句话,上个月我访问过的歌手李健也曾说过,好望角,非常灵验,去的时候,记得许下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