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了一辆带车厢的马车,这段时日,每晚都会让林旭、俊文、俊书几个练习骑马,还缝制了几身换洗衣裳……
为了方便运输,后边六十坛酒蒸馏出来的酒精,没再装小坛,而是仍旧装了二十斤的大坛。整整十大坛子酒,加上坛子的重量将近三百斤,一辆马车足够了。不过,大车需要在车板首尾加装挡板,坛子装入车厢后,中间填充干茅草防震,每一只坛子再用麻绳固定,就很稳固了。
邱晨琢磨着,若不是只运送这一次,真该去定制铜质酒桶或者木酒桶,既轻便又不怕摔……唉,条件就这样了,先将就着吧!
一天忙忙活活就过去了,傍晚林旭从学校回来时,带了一个消息回来,徐长文辞了馆,明天,徐先生就离开刘家岙,也就意味着,刚刚复学一个多月的林旭,即将失学了。
这个消息如此突然,邱晨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为什么?先生可说过原因?”
若是,徐长文是因为不满刘家才辞馆的话,她不正好可以把徐先生挖过来作先生?
不过,林旭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邱晨这个小念想:“先生单独和我说了,他蒙朋友推举,要去出仕了。”
“哦……出仕啊!”邱晨很失望地应着。
出仕就是做官,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十年寒窗为的就是做官。‘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封妻荫子’,‘改换门庭’……就是读书人的梦想与追求。与这个梦想追求相比,她根本拿不出什么去劫胡!
罢了,罢了!邱晨暗暗摇摇头。
徐长文是林旭的先生,一直对林旭也多有关照,人家既然要离开了,不管是不是出仕,他们家总得表示一下,送点儿程仪过去才是。
琢磨了一下,邱晨回屋拿了二十两银子,一套文房四宝出来,交给林旭,让他给先生送去。
“你去问问先生,明日何时动身,可有车辆来接?没有的话,我们家的车刚做好了,你赶车去送送先生,也是应该的。”
林旭躬身应了,包着包袱去了。
原来还想着再等等,忙过这些日子再考虑请先生办学的事情,可如今徐长文突然辞馆一走,林旭面临失学……请先生办学的事情,立刻就变得拖延不得了!
可现在她连刘家岙的人还没认全,外边的人也就认识回春堂那几个,一时找先生的事儿还真是毫无头绪。杨家兄弟往日赶车虽说接触的人比较多,但多是普通百姓底层民众,恐怕也不知道哪位读书人的品行、学问都好,又乐意来他们这个小村子里坐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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