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咬牙, “小卷, 我们可是一个队伍的。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是在紧张。”
松川一静:“要是说紧张, 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一年级紧张欸,即使ih直接对上白鸟泽,好像也很淡定的样子。”
“金田一和国见初中就是排球队的, 倒是没什么。不过ih还是飞鸟第一次打排球正式比赛吧?胆子很大啊。”
“其实也是有紧张的。”飞鸟调整斜挎包的位置, 相当坦然, “很怕会拖你们后腿啊,毕竟那会儿我只有接球这一个马马虎虎的作用。”
“还以为可以大发神威让白鸟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呢,结果没想到居然直接摔出比赛了。”他笑得很温柔, 但无端给人一股冷飕飕的感觉,“春高有机会真是太好了呢。”
金田一和国见同时打了个寒颤,就连走在飞鸟旁边的京谷都下意识顿了一拍,默默挪到了一年级两人的旁边。
金田一给国见使眼色:“怎么回事?谁惹到他了?”
国见摇头, 明明昨天开完战术会议散场时还好好的,是回去以后遇到了什么吗?
连带着渡亲治担忧的目光, 及川彻蓦然感觉背后传来几道滚烫火热的视线, 烧得他心里也开始跟着发慌。
发觉自己被寄予厚望,及川彻清了清嗓子,主动承担起探听“情报”的任务,伸出食指戳了戳飞鸟的肩膀,开口问道:“怎么啦小飞鸟?很紧张吗?”
“那倒没有。”飞鸟回头一扫就知道其他人在想些什么, 脸上挂起虚假的微笑,解释原由,“昨天收到一个很久不联系的朋友的消息,有些喜、出、望、外而已。”
——这可不像是喜出望外的样子。
京谷把自己绕到两个一年级的身后走着,打定主意今天非必要,他绝对不要出现在影山飞鸟这个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放心吧,今天全部的注意力都会在白鸟泽身上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感受牛岛若利的扣球了,四个月没见,不知道白鸟泽的‘大炮’威力如何。”
——白鸟泽啊。
——是想要打败的目标呢。
抱着“青叶城西的家伙都特别讨厌”和“青城和白鸟泽果然还是让弟弟赢更好一点”的复杂心情,影山飞雄勉强找了一个靠近青叶城西的观众席位置,旁边是和及川彻身上如出一辙让他讨厌的青绿色。
才刚坐下没多久,他就听到背后有鬼鬼祟祟的动静,紧接着是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西谷学长,我们这样翘掉训练真的可以吗?大地学长不会非常生气吧?”
西谷夕明显压低了嗓音:“没关系,我跟大地说的理由是你摔倒了,我和阿龙送你去医院,大地不会怀疑的。”
——怎么可能不会怀疑。
影山飞雄嘴角抽了抽,很想扭过头去问问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么漏洞百出的理由都能拿来用。
关键身后那个傻子日向翔阳居然还恍然大悟地点头了,一脸崇拜地接话:“不愧是学长,好厉害!”
然而下一秒,飞雄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后面那个元气满满声音的主人,突然锁定了他的背影,非常疑惑地开口:“我怎么感觉前面那个特别像影山呢?他不是应该在学校训练吗?”
影山飞雄的背影一僵,这种变化显然逃不过耳聪目明的自由人和攻手的眼睛,三人步调一致,起身、换行又坐下。
八目相对,明晃晃透露出同一个意思:你/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我请假了……”
“我们也请假了……”
想到泽村大地将要面对的是空荡荡的体院馆……四人同时一抖,内心真诚祈祷,一下子跑掉四个人,大地学长千万不要太生气啊!
而留在学校收到一堆请假短信的泽村大地:“……”
影山和日向那几个一年级也就算了,二年级的也还勉强能忍,毕竟明年还会是对手,但问题是,菅原你和东峰去是什么理由啊!
武田老师你不要被乌养教练带跑偏,拉着一起“不务正业”啊!
泽村大地:所以,除了我所有人都去看比赛了是吗?(微笑)
“青城青城,最强最强,冲冲冲!”
“白鸟泽,必胜!白鸟泽,必胜!”
日向翔阳:“强校的啦啦队还真是厉害。”他眼神带着憧憬,胳膊肘怼了怼隔壁的影山:“我们以后打入决赛也会是这样吗?”
影山飞雄扫视:“那要看教导主任的安排。”想到教导主任被他和日向多次攻击的脆弱的假发,影山飞雄心虚一秒。
——感觉教导主任不像是会带着大部队来加油的那种人呢。
“啊,飞鸟他们上场了!”日向翔阳突然喊道,手指着一楼中心赛场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