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否在近期内发行我们的货币;第二。
是否要在美国发行战争债券;第三,金融服务业地产值是否在明年计算入国内生产总值;第四,纳税问题;第五,关于我的继任者……”
“继任者?”郭波扬了扬眉。
“是地,继任者。
”柳青杨解释到。
“你看,主席阁下,我同时担任银行总署署长、银行监管委员会主席和中央银行行长——也就是说。
我现在同时是规则的制定者、监督者和执行者。
这非常不正常,主席阁下,没有什么情况比这更有害了。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郭波的反应,然后接着解释到。
“虽然我很感激你对我的信任,给了我极大的权力处理目前的问题,但我认为,在一切问题都得到解决之后。
我应该辞职,并将这三个职务分别交给合适的人选。
而为了保证继任者能够胜任他们地职务,主席阁下,从现在开始,你需要寻找6到10个候选人。
”
是这样吗?急流勇退?郭波考虑着柳青杨的话。
但至少有一点非常明确——而且非常正确,让一个人同时成为制度的制定者、监督者和执行者。
这确实十分不合适。
不过,他非常清楚,一个人在5年前与5年后,在面对同一件事时,通常会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会做出截然不同的决定。
他不打算立即做出决定。
“这件事我会认真考虑,柳主席。
”他平静的说到。
“一周之后,我会给你一个答复——关于你的所有问题。
”
当然,如果柳青杨确实打算在5年后辞去全部职务,那么他可以给他安排另外一个合适的职务。
在人事问题上,他有绝对地权力。
至少这也说明了另一个问题——他和柳青杨属于两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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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杨刚刚离开。
军事工业委员会主席何新就走进郭波的办公室。
何新既不是四川人。
也不是云南人,更不是贵州人。
他是黑龙江人。
来自哈尔滨。
只不过,在他前往美国读大学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过自己的老家。
不完全是因为那里现在已经是日本人统治的地区,更主要还是因为一些复杂的感情问题。
关于这一点,所有人的共识是,如果没有那些复杂地感情问题,何新也不会前往康涅狄格州桥港大学读书。
当然他从不在别人面前谈起那些东西,不过郭波倒是知道得很清楚。
何新喜欢说梦话,而国家安全局的耳朵又太过于灵敏。
所以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
郭波把注意力从那些无谓的事情上收回来,重新回到何新身上——他正在向他报告各种新式武器的生产情况。
于是他就对其中一部分武器的归属或者使用做了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