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
他只有35岁,太年轻以至于有地时候表现得非常冲动。
”
“郭波长官也只有35岁……好吧,我承认,其实郭波长官比他更冲动。
”在安德烈指挥官地注视下,陈川改了口。
“郭波长官要冲动得多。
不过……”安德烈指挥官放声大笑起来。
“指挥官,如果没有中校,没有我们,将郭波长官放到那位张将军的位置上,你就会看见一个截然不同地他——理智,沉稳,但一如既往的狡诈。
”
“真的?”陈川随口问了一句,算作是回答。
他的谈话主题并没有离开张学良。
“不过,长官,难道他的部下就没有人看到他举动的危险性吗?”
“在他的势力内,张将军是一位**者,能够使他改变主意的人并不多。
”安德烈指挥官又回到他的漫不经心中,“而且,急于洗刷身上的耻辱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将军们,他地士兵。
每一个人,他们中有多少人会忘记1931年的9月18日?”
“诸神在上……我已经无话可说了,长官。
”陈川耸耸肩,“或许他们的勇气值得钦佩,但如果继续这样,这支军队也就彻底完了。
”
“或许那并没有什么不好,指挥官。
”安德烈指挥官神秘的笑起来。
如果东北军这股势力就此瓦解。
对于很多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当然,这就是政治。
所以。
他从不在张少帅面前坚持什么。
陈川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只用了一秒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正想说点什么,一个参谋军官走进了帐篷。
“长官,西北军的邓宝珊将军到了。
”
“请他进来,中尉。
”
很快,在参谋军官地带领下,邓宝珊出现在安德烈与陈川面前。
然后就是热情的问候。
他们之间已经非常熟悉了,关系也非常密切。
事实上,西北军地军官与士兵一直都把自己看作是西南军队的一部分。
他们使用的武器由西南提供,士兵由莫非派遣的教官负责训练,军官们也有莫非的军官进行培训,甚至他们的军饷也由重庆提供——所有这些,在对外的宣传中,都是莫非购买陕西地筑路权与开矿权的代价;莫非投资3000万美元在陕西构筑了完整的铁路网。
将山西与陕西的矿产源源不断运进四川。
而西北军的将军们更是与西南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既然,在另一个时空中,蒋委员长可以用2300万银圆收买西北军中几乎所有的将军,那么,郭波同样也可以得到他们的效忠,而且。
请记住,他永远比蒋委员长更加慷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