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身在东京。
即使他的前任有意识的阻止他知道华北地情报,他对华北的局势也不是一无所知。
所以,有的时候他对张学良简直充满感激。
如果不是这位年轻气盛的少帅禁止他的所有友军进入平津一线协助他的部队作战,日本帝国陆军在2月14日那天蒙受的耻辱将会严重到没人可以承受的地步。
在2月14日,在华北战区,唯一受到严重损失的就只有离前线最近、并且尚未完成集结的中国驻屯旅团。
“得益于”日本帝国陆军一贯地骄傲自大与过去无数时间里中国人表现出来地软弱。
在2月14日早晨7点时,倒霉的中国驻屯旅团同样处于毫无防备状态,它下属地两个步兵联队还分散在丰台与通州,战车队、骑兵队与炮兵联队则在从天津开往北平的火车上,而旅团长河边正三少将的旅团部又设在北平城内——至于河边少将本人,当时他正在一家ji院里酣睡。
所以,中国驻屯旅团的失败几乎与上海的第3师团同样彻底。
战争刚一爆发,河边少将就被张学良的卫队逮捕;旅团部在被大批东北军突袭摧毁(幸运的是,值班参谋烧毁了通讯密码本);驻守丰台的中国驻屯步兵第1联队一个大队在激战6小时后被潮水般的东北军淹没;战车队、骑兵队与炮兵联队搭乘的火车在武清遭到大量攻击机反复轰炸扫射,几乎无人幸存;通州的中国驻屯步兵第2联队与第1联队的其余部队坚持了12小时。
最终在夜幕掩护下突围成功——但全部5000余名官兵只剩下了不足2200人。
毫无疑问。
作为一个独立建制的战斗单位,中国驻屯旅团已经不复存在了。
不过日本陆军在华北战区遭受的严重损失也只有这些。
东北军的战斗能力很糟糕。
这支军队武器装备很差。
军官指挥又极其拙劣,尽管普通士兵表现出了相当的勇气与战斗精神,但依旧不能称为威胁。
虽然东北军在丰台与通州取得了胜利,但那不过是依靠突然袭击与兵力上的优势达成的战果——当然,还有西南空军没完没了的空袭。
而东北军与日本陆军其他部队的战斗就充分表明了他们战斗力的低下,尽管有西南空军的协助,但他们还是在各条战线上被击溃了——在黑岛仁上飞机之前,末松茂治中将的第14师团已经占领密云与蓟县,正在继续攻击前进;谷寿夫中将的第6师团则在击败进攻唐山的东北军第57军1个师之后,兵分两路进攻北平与天津。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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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小五郎地消息既不好也不坏。
“虽然第14师团与第6师团的进展相当缓慢。
但还是达成了预定的目标。
”他指着地图说到。
“阁下,现在的情况是,第14师团方面,步兵第2联队占领怀柔;步兵第59联队占领平谷;步兵第15联队占领三河;步兵第50联队占领大厂。
”他停了一下,接着说到,“第6师团方面,步兵第36旅团(旅团长牛岛满)已经占领宁河;步兵第11旅团已经重新占领丰台;骑兵第6联队占领宝坻。
”看起来一切都非常顺利。
“不过,因为支那空军的空袭。
现在所有部队都已经停止前进。
”
在又停顿了几秒钟之后,他作了一个总结。
“到目前为止,帝国陆军已经消灭了大约2.5万名支那军士兵。
防御在怀柔—平谷一线的支那军第53军已退却至顺义设防,驻守宁河—丰台的支那军第57军已经后退至天津外围,支那军骑兵第10师被骑兵第6联队击溃后已退往通州。
”
黑岛仁地目光停留在地图上。
“我军损失如何?”
立花小五郎回答说:“人员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损失,但是重装备与辎重去损失严重。
”然后他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毕竟,他地大部分情报来源都是非法的。
他截取了日本陆军的无线电通讯。
“我们截获到两位师团长发给中国驻屯军司令部与大本营的电报,他们宣称,如果航空兵无法遏止支那人的空袭他们将无力夺取北平与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