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郭波否认到,但不是完全,“至少现在我没有这个想法。”不管蒋委员长如何的愤怒他依然继续向下说,“我只是在提醒您众多事实中的其中一个。而其他的事实,委员长阁下,即使我想现在对您宣战,那也是不可能的。您刚刚赢得了一次苦涩的胜利――请原谅我这么说,但那确实是苦涩的胜利,你没有得到多少实质『性』的东西,真正的好处,都被另一个人拿去了。”郭波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那并不明智,因为挑唆的意味很强,他回到开头,“但无论怎么说,您现在的声望很高,民众依然支持您,他们也支持建立一个统一的国家政权。现在对您宣战,在政治上我会很被动。”
中国的国家领袖看着他,带着一种“算你小子识相”的眼神。
郭波的话还没有完。
“而且现在我也没有足够的实力挑战您,软的,硬的,都没有。我和莫非还欠缺统治一个国家所必需的政治声望,也没有官员体系,西南的建设也才刚刚开始,我们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组建起足够数量的军队,所以现在对您宣战是不理智的行为。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和莫非都没有成为国家领袖的想法和愿望,不过我知道您不会相信――但这确实是事实。所以,我不是来向你宣战的。”
领袖还是那种眼神,不过也有了一点『迷』『惑』的『色』彩。
接着郭波话锋一转。
“但是,同样的,委员长阁下,现在您也没有能力进攻西南。”他用最诚恳的目光看着他,“您的麻烦并不比我少――相信您对您自己的麻烦很了解,我想我就不用再多嘴了。所以,您要挥师西进,也是不可能的。”
蒋委员长再次变得恼怒起来,对郭波提到的事实非常不满。遗憾的是,事实是不会以他的意志发生转移的,因此他深呼吸几次以后,问到:“那么,郭将军,你说这么多,究竟是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
“一个协议。”郭波笑了,“在我们之间,达成一个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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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蒋委员长反复咀嚼着这个词,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转向郭波,“请继续,郭将军。”
“我期待与您达成一个互不侵犯协议,委员长阁下。不用太长的时间,10年的有效期就足够了。”
“10年的互不侵犯协议?”国家的领袖看着他,简短的重复了一遍。
“对,10年的互不侵犯协议。”郭波再次重复,“在协议有效的10年以内,南京国民『政府』与西南军政委员会之间,互相尊重各自在各自统治地区的利益,不采取针对对方的敌对行动,不参与第三方针对协议签署方的敌对行动,10年内,我不谋求向东部地区发展,同样的,10年以内,委员长阁下也不能向西扩张。”
“那10年以后呢?”
“战争。”郭波毫不迟疑的说到。
“我们之间休战10年,再一决胜负?”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好的协议――让西南地区在和平之中快速的发展10年,而自己却处于战『乱』之中?“郭将军,我看不出这个协议对我有什么好处。”
“也没有坏处,委员长阁下。”郭波耸了耸肩,“我说得很明白,即使我们之间没有停战协议,您也无法大举西进。您有太多的敌人需要对付,再树立一个敌人是不明智的。虽然我并不愿意威胁您,但是我还是要提醒您,如果我愿意,我可以为江西方面提供各种武器弹『药』,那样一来,您的南京国民『政府』又能支持多长时间呢?”
蒋委员长冷笑起来。“你就不怕搬起石头砸了你的脚吗,郭将军。”
“‘没有永远的敌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委员长阁下,谁也不能保证我不可能与江西达成什么协议。”
“郭将军,看来你非常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