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大气浪与墙壁碎片的推动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飞去,而在这个过程中参谋也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气浪与碎石还摧毁了大堂里的机枪阵地。
将机枪与操作它们的日本士兵一同推倒。
然后又是一次爆炸,墙上的洞也就便得更大了——大到可以让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进来。
岳牧第一个冲进了旅馆,一个急促地长点射将附近两个还在发愣的日本兵送到他们的列祖列宗那里。
跟多的士兵冲进旅馆,然后他们开始向二楼进攻。
在二楼的走廊里,他们与守卫在那里的日本兵展开了激烈而喧闹的枪战。
在第一声爆炸时,仓永辰治就知道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他从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解脱出来,站起身,抽出指挥刀准备进行最后的战斗。
其实他最初的想法是切腹,但他地指挥刀很长,要想切腹显得比较困难。
而且现在他也找不到人给自己介错。
所以他最后还是决定用一次战斗结束自己地生命——他还不知道外面的西南军士兵已经把自己当成了“3分”。
仓永辰治站在房间地中央,正对着房门。
静静的聆听着外面的枪声。
他知道自己的士兵不可能坚持太久,旅馆里只有不到100名士兵,而且大部分都是炮兵与辎重兵,或者是联队部的勤务兵,他能够想象出他们与支那军士兵交战时的情景。
毫无还手之力,然后就被杀掉了。
仓永辰治现在并不相信日本士兵天下无敌的神话——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相信过;那用来作为对下级官兵和国内平民的宣传还不错。
既然步兵第6联队能在5个多小时的时间内被支那军队全部消灭,那么其他联队也不会坚持得更久。
现在的支那并不是一个可以靠武力击败的对手,幸好它还有那么多破绽可以利用。
可惜,仓永辰治叹息到,所有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已经在、或者很快就会在靖国神社里得到一个位置,而军部的大将们。
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明白?
他再次叹息了一声。
三楼地枪声已经完全消失了,外面的枪声也停了下来,整个世界一片寂静,他甚至能听见支那士兵上楼时发出的脚步声,接着就是一阵短暂而急促的枪声。
现在步兵第6联队最后的士兵也已经阵亡,全联队只剩下他一人,其余的都已经在天国里等待他。
仓永辰治脸上出现一个怪异的笑容。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扎好马步。
高举起指挥刀,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着支那士兵踢门。
他稍微等待地一段时间;岳牧正带着士兵逐一搜索每一间客房。
仓永辰治住的房间并没有任何提示标志,他只能用最慢地办法寻找自己的“3分”——很慢,但并非无法找到。
“就剩下这一间了,上尉。
”一个士兵紧贴在房门口,用大拇指将它指给岳牧看。
“我将亲自得到3分。
掩护我。
”岳牧拿着手枪小心的靠近了房门,嘴里悄声数着数;当他数到3时。
他奋力踢出一脚,房门发出一声惨叫倒向了地面,接着岳牧就冲了进去。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仓永辰治当然不会服从他的命令。
他嗥叫着挥动指挥刀扑向他,动作并不快,只希望他能开枪打死自己。
如他所愿,岳牧开枪了,4枪。
打中他的两手与两脚,仓永辰治便与指挥刀一起跌落到地面上,发出痛苦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