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是想让我军士兵用刺刀去对付支那人的坦克吗?你想让我军士兵白白去牺牲吗?一木中尉!”倒不是竹下宜丰不愿意使用肉弹攻击,但是……不要说炸药包或者地雷了,即便是手雷,也不是每个士兵都有啊!——很多士兵的武器就是一支只有60发子弹的38式步枪,即便是与敌方步兵交战都嫌不够用呢。
“一木中尉,你就看不到现实吗?”
“对不起,少佐,我错了。
”挨了一耳光之后,一木中尉的大脑清醒了很多;他低下头承认了错误。
“我知道你报国心切,一木中尉。
但是。
请你记住。
皇国武士地鲜血,每一滴都要流得有价值。
绝不能白白浪费掉。
”安慰了一木,并作了一个强调,竹下宜丰再次重复了自己地命令:“告诉所有人,一定不要开枪。
”
一定要打步兵……但竹下宜丰注定没有机会等到他希望的普通步兵。
倒不是因为第1步兵师里根本就不存在普通步兵,而是因为……被教训了一顿地一木中尉刚刚回到狭窄的牢窗前向外观望,就看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情况。
他惊慌失措的喊起来:“少佐,支那军已经发现我们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竹下宜丰闻讯,立即冲到窗口边,向外面望去——只见几个支那军步兵正用手指着监狱的方向,对其他人大声嚷嚷着什么——他立即得到了与一木中尉相同的结论。
竹下宜丰不明白自己的部队是如何被发现地……或许是某些白痴士兵暴露了自己吧;但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被发现了,除了战斗就只能撤退——但又能撤退到什么地方呢?
所以。
答案是唯一的。
“命令部队立即开火!”竹下宜丰的语气非常艰难,“一木中尉,你现在去搜集所有能够搜集到的手雷。
”手雷肯定是不够用的,但情况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尽力而为吧。
“明白了,少佐。
”一木中尉知道他的意思;匆匆的敬了一个军礼之后,他就离开了充当指挥部地囚室。
而隐藏在其他囚室里的日本兵也开火了,步枪、机枪、掷弹筒、37毫米反坦克炮、70毫米步兵炮。
所有武器同时开火,子弹与炮弹一齐向街道上地装甲部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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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开始的那一瞬间。
在遭到来自监狱的突然袭击之后,出现在竹下宜丰视线中的那支由第2步兵营a连与第2装甲骑兵团第4装甲骑兵营c连组成的先头部队出现了轻微的混乱。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躲藏在提篮桥监狱里的日本海军陆战队。
因为上帝开了一个小小地玩笑——尽管竹下宜丰指挥部队占领了监狱,但因为各种原因,他们并没有清理监狱里关押的犯人——而所有关押在监狱中的犯人都是中国人。
在刘波的先头部队推进到监狱附近的时候,这些犯人同样注意到了他们,虽然他们并不清楚这支部队的身份,但出于“只要打日本人的军队就是友军”的简朴思想。
部分犯人挤到窗口,向外挥动着衣服或者床单,试图提醒部队,监狱里有日本人埋伏。
但a连地士兵并没有理解这些犯人要表达的意思。
注意到这一情景的士兵只是觉得非常奇怪,但并没有引起足够警觉。
而他们用手指向监狱的方向,也只是为了告诉其他人他们看到的东西——但不明所以的竹下宜丰却错误地认为自己的埋伏已经被发现,于是下达了错误的命令。
不过他也创造了战斗开始以来,日本军队得到的最大战果。
尽管日军士兵的步枪与机枪很难伤害到隐蔽在装甲车后、穿着防弹背心的a连士兵。
但掷弹筒与步兵炮却可以。
在最初短暂的混乱里,a连死伤惨重。
部队损失了11个人,而且还有更多的人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