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的回答则由于失望而显得非常沉重。
“不,他们没有。
支那军战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坚固……真是该死!”——处于最高防护级别的“弯刀”装甲输送车可以抵御100米距离上、从任何角度射击来地37毫米穿甲弹,而且谨慎的装甲兵们还在装甲上挂满了沙包与备用履带。
想靠10颗手雷就将它摧毁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这确实让一木与其他日本兵非常失望。
自杀攻击曾经是他们唯一的寄托,但现在却毫无效果……
而失望也杀害了他们,因为在这个时候,a连的士兵都已经反应过来。
“手雷!”一声喊叫以后,七、八颗“珍珠”手雷被丢了过来。
爆炸以后,缺口附近的日本兵全部被这种极不人道的可怕武器的钢珠战斗部打成了血人。
包括一木在内。
大部分人死了,还没死的人则倒在地上等死——即使最高明的医生,也无法挽救他们。
这下轮到日本士兵惊讶了——但也很短暂。
两辆装甲车在监狱地围墙上撞出两个大洞,然后大量a连地士兵一拥而上,将一木的自杀部队里所有还活着地人全部送上了西天。
※※※※※※※※※※※※※※※※※※※※※※※※
在第2步兵营与竹下宜丰的部队交火的时候,沿着杨树浦路前进的第3步兵营与师属坦克营a连在接近汇山码头的地方遇到了另一支日军部队,由南云忠一少将亲自指挥的、由400名海军陆战队员与900名水兵组成的混合部队。
这支部队的情况比竹下宜丰那支部队更加糟糕,他们甚至连37毫米反坦克炮都没有,仅有2门92式步兵炮提供一点微弱的火力支援。
并且他们也没有坚固建筑可以凭借——在激烈的炮战中,汇山码头附近几乎没有完好的建筑物。
士兵们只好用装满沙子的麻袋堆成简易掩体。
躲在后面瑟瑟发抖。
不过这支部队也有自己的优势。
他们有一些从巡洋舰上搬下来的140毫米炮弹。
南云忠一命令士兵把这些炮弹做成地雷布设在阵地前的道路两侧——这是很好的做法,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料到自己会遇到坦克。
因此他既没有布设足够的简易爆炸物,也没有把它们设置到可以摧毁坦克的位置。
当然,最糟糕的还是他的阵地根本就没办法防御装甲部队的进攻。
结果,当a连地坦克喷着黑烟冲过来时。
南云忠一立即开始后悔。
“支那军的战车部队?这怎么可能!”他觉得今天的太阳一定不是圆的——被支那海军打靶,在陆地上遇到支那军的战车部队……好吧,孱弱的支那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了?
南云忠一觉得,今天之后,他已经不会为任何事情感到吃惊了……如果战斗结束以后自己还活着的话。
“开火!开火!”
接到命令,架设在简易掩体中地重机枪立即开始射击,粗大的枪管中**出对步兵而言非常致命地火舌——不过。
对于一辆重达30吨的坦克来讲,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可言。
但这并不表示a连不会还手。
冲在最前方的一辆战术编号为“b11”的坦克突然刹车。
接着炮口吐出一股火焰。
炮弹准确的命中了它的目标,一挺正在拼命射击的重机枪,连同几名日本士兵地残躯,以及构成掩体的麻袋就全部飞上了天;坦克上的并列机枪也开始扫射日军的阵地。
在反复扫射了道路上的沙包以后,这辆坦克又继续向前推进。
日军的阵地上,一组士兵替换了已经阵亡或者受伤的战友,他们依旧顽强的向着他们永远也无法战胜地对手射击。
同时充满期待的看着它开向第一个“临时爆炸装置”(这当然是西南军的叫法)。
坦克并没有注意到隐藏的危险,它右侧的履带径直压上了140毫米炮弹。
一团夹杂着履带碎片与碎石块的烟雾快速升起——日本兵甚至能够看见滚出去地负重轮;坦克又前进了一小段距离,然后瘫在路上不能行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