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长江水上警备队地炮舰调转炮口,与黄浦江中的其他日本军舰展开了一场激烈地炮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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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浅水重炮舰上的炮手们糟糕的开始截然不同,第101重炮兵团只用了三轮齐射便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陆战队司令部被彻底摧毁,正在操场上列队的陆战队士兵伤亡惨重,同时。
在军官餐厅里用早餐的所有军官也被一发直接命中的203毫米榴弹直接送到了天照大婶那里——里面就包括了上海特别陆战队司令官大川内介七少将。
因此。
大川内介七少将也得到了开战后第一位阵亡的日军高级将领的“桂冠”——当然,谁也不清楚少将阁下对这顶“桂冠”是否满意;死人不可能开口说话。
更何况大川内介七少将的身体被炸得支离破碎,谁也没办法找到他的嘴在哪里。
但他的部下们是肯定不会满意的。
“咳、咳……”松井清之助中尉剧烈的咳嗽着,挣扎着想从瓦砾堆里爬出来。
附近几个侥幸在炮击中逃过一劫的士兵急忙跑过来,奋力推开压在他身上地水泥板。
将他拖了出来。
然后就有人从身上已经变得破烂不堪的军装上扯下一块布条,将他的头包扎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松井清之助问到。
他的头有些晕;炮击的时候,他的头被落下的石块或者别地什么砸了一下,到现在也没有恢复正常。
“是炮击,长官。
支那军队正在向我军进攻。
”为他包扎头部的士兵回答到。
其实最初地时候,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周围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明白无误的告诉他——战争已经开始了。
“你说什么?”松井清之助一把抓住这个士兵的手。
眼睛里全是不相信。
“你再说一遍?”
“长官,支那军队正在向我军进攻!”其实这个士兵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按照他从小就接受到的教育。
孱弱的支那军队怎么会有勇气主动进攻无敌地大日本帝国皇军呢?然而,现在他接触到的事实却是,陆战队司令部被中**队用大炮轰成了平地,并且所有的爆炸都来自于帝**队控制的地区——所以,只能是中**队在进攻。
松井清之助中尉很快也想明白了这一点。
“巴嘎!”他猛的站起来,喝斥到:“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向司令官阁下报告!”
士兵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意识到松井清之助的大脑还没有恢复正常。
他想了想,向旁边退开。
将现实展示在中尉的面前。
很悲惨的现实。
操场上,现在躺满了完整地、不完整的、支离破碎的陆战队士兵,很多人已经死了,但也有人还活着,正在发出痛苦的惨叫、呻吟或者哭喊,一些幸运的、没有受伤的或者伤势较轻地士兵正在抢救那些还能抢救的伤员——但更多的士兵,就只是神情恍惚的站着或者坐着,茫然不知所措。
在操场的边缘。
是几堆燃烧着的残骸。
松井清之助知道它们曾经被称为“战车”,是陆战队里最有威力的武器之一,但它们也被轻易的摧毁了,连完整的形状都没有保留下来。
而更过去一点的地方,那里应该是陆战队司令部地大楼,但现在它就是一片废墟。
看不到任何活人地痕迹。
松井清之助有些自嘲——既然中**队向这里开炮,那么他们的目地必然就是摧毁陆战队司令部,而自己却还想着向司令官报告;现在中国炮兵已经完成了任务,所以,不会再有高级指挥官了。
“现在,这里军衔最高的人是谁?”他问到。
“就是你,长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