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香月中将的部队靠近北平的程度超过他可以接受的底线,他就会立即命令自己的部队攻击第一军。
我们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他也在玩借刀杀人的把戏,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胜利从日本帝国手中溜走而无动于衷。
“我明白了,阁下。
不过我们应该怎么将这个情报传递到莫非手里呢?”
“不是传递到莫非手里。
没有那个必要。
”黑岛仁摇着头。
“他有自己的情报网络。
可以很快获得我军的情报。
”不过,即使知道这个情报。
他也会一笑置之——他当然能看出这个计划的愚蠢“我们把情报传递给南京地情报机关。
只告诉他们我军将在渤海湾的某个地点登陆,那样南京自然会让莫非的军队继续留在天津待命。
”
“莫非应该不会服从南京的命令吧,阁下。
”
“他不会。
但支那官员的消息一向畅通,南京知道的情报,华北的支那官员很快也会知道。
”黑岛仁得意地哈哈大笑。
“一旦得知我军将在渤海湾某地登陆的消息,支那地官员们自然会请求莫非不要将部队调走。
”当然他的目的并不只有这么简单。
“出现这样的泄密事件,正好可以给我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阻止陆军执行这个愚蠢的计划。
”
立花小五郎开始担忧起来。
“阁下。
这么做会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大?”
这种行为并不是谋略上的欺诈,而是赤luo裸地泄密。
说得更严重一些,是严重的叛国行为!特高课和宪兵司令部一定会进行大范围调查。
搞不好就会调查到他们这边。
立花小五郎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他很担心黑岛仁。
如果黑岛仁在这件事情上倒了霉,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一定要非常小心。
”黑岛仁也很清楚这一点。
“值得庆幸的是,大本营并不知道我们知道这个计划(情报依然是立花小五郎私下窃取的),这可以起到一点掩护作用。
当然这件事最好让一个可以信任而又不会牵扯到我们的人去做。
或者……”他突然问到:“南造云子还在南京吗?”
“是的,阁下。
”这很奇怪。
郭波知道南造云子是谁。
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清除这颗钉子——即使在战争开始之后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