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波对此非常不理解。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1930年,“伟大的人民教育家”陶行知还没有成为南京『政府』特工的暗杀黑名单上排名第三的民主斗士,他不应该对他们的军阀身份这么**。而且,师从杜威的海归人士陶行知对自己留学的国家的态度……即使再怎么恶劣,也不至于说那是帝国主义国家吧?
郭波没想明白这些问题,不过他也没有受这些问题的困扰。既然陶行知自己不愿意来,他就很干脆的命令中校的人半强迫的把教育家弄到了重庆。
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
“简直糟糕透顶。”郭波哭丧着脸说到,“最开始半个小时他装沉默,然后骂了我半个小时,接着嘲笑了我半个小时……”
“嘲笑?为什么?”
“我一直在叫他陶行知先生。”
“那又如何?”难道他不叫陶行知?中校有些『迷』『惑』的猜测到。
他猜对了。
“他现在的名字还是陶知行!”郭波再一次激动的朝天胡『乱』挥舞着自己的双手,“真是见鬼了,他现在还没改名字――按照该死的历史,要到1934年7月,在我们伟大的教育家大彻大悟之后,才会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陶行知。”知行,行知,郭波觉得自己这一次出丑出大了。
“噢,你这次真丢脸,我的朋友。”莫非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留。
“你真是一个好朋友,中校。”有人开始咬牙切齿。
“好吧,我承认,人总是会犯一点小错误的。”莫非『露』出一个温和的、无害的笑容,“还是继续我们之前的话题吧――你们会面的最后结果是什么?他是否同意出任你『政府』中的教育部长?”
“同意了。就像我坚持的那样,他不会放弃一个推广他的教育模式的机会。”
“那不是挺好!你还有什么值得沮丧的,我的朋友?”
“你去被人骂半个小时,再嘲笑半个小时试试,中校!我敢保证,要不了10分钟你就会捏断他的脖子。”郭波敢保证莫非一定会这么做――实际上,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将自己的右手放到了腰上。
“而且我们还有另一个问题,中校,现在是1930年,陶行知,不,陶知行先生的教育理论还没有最后成型……”
“so?”
“他得做上许多实验,才能将自己的教育理论完善起来。中校,他做实验的对象只能是我们的学生……”郭波又开始激动起来,“天知道他们会被教成什么样子。”
“随便什么样子,也不会是文盲。”莫非对教育问题倒看得很开――他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并且他也不用考虑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的事情。“总之,我对教育的要求是,只要能为我的军队提供足够数量的技术人员和受过一定程度教育的士兵,那就可以了。我并不不奢望能教出一个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出来――再说,我的军队也不需要爱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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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和郭波又聊了一会儿,交换了一下他们对一些问题的看法,以及他们各自管理的一些项目的进度,然后郭波站起来告辞。
“我要走了。中校,等会儿我还要坐飞机去成都。”
“那边有什么大事情?”莫非有些奇怪,能让郭波亲自出面的必然是大事,但他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这方面的消息,而达绮芬妮的情报系统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我们的飞机设计师们,虽然现在大部分用于飞机生产的设备都没到位,但是他们已经设计出了好几款飞机――教练机和运输机,并制造出了样机。所以我要过去看一下。”郭波既是那些飞机设计师的老板,也是军队的军械部长,现在设计出了新机,他当然要去视察一番。
“一个很好的消息是,中校,用不了太长的时间,我们就可以换座机了。”郭波嬉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