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是在自言自语,山口多闻叹息了一声;他命令到:“一定要尽快联系上‘加贺’,它现在是我们唯一地希望。
”
“哈依!”副舰长点头回答到。
转身抓起电话将他地命令转达给无线电室。
山口多闻的目光又投向了水面,现在整个舰队已经行动起来,正在驶向外海;在熊熊燃烧地“妙高”重巡洋舰号的旁边,它的另一艘姐妹舰、丰田副武中将的旗舰“足柄”号正在加速脱离。
虽然“足柄”号的后半部分已经起火,但看上去损害并不严重,只要……
穿过烟雾,山口多闻看见几架“地狱猫”正在朝着“足柄”号俯冲。
不能让它们得逞!
他转身冲到电话边,接通防空指挥所。
“有栖少佐,我是山口多闻。
我现在命令你,把全舰的防空炮火都集中到‘足柄’号上空……对。
就是这样……你的动作一定要快!”到最后。
他干脆就是在大吼。
很快,按照他的命令。
“伊势”号战列舰的全部防空火力都开始为丰田中将的旗舰提供掩护;包括“日向”号再内,所有的战舰都把自己的防空炮火转移到了“足柄”号上空。
在这种密集的火力之下,第一架“地狱猫”中弹了,机身冒出一股黑烟,同时轻微的摇晃起来。
但飞行员最后还是控制了自己的战机;“地狱猫”脱离俯冲、丢弃炸弹并开始迅速爬高,之后就调转机头向着虹桥机场飞去——得益于防弹装甲与异常坚固地机身。
贴着“格鲁门制造”标签的“地狱猫”的生存能力并不是见惯了自家一打就着的“‘朗森’牌打火机”的日本海军官兵能够想象的。
“可恶啊,差一点就把它击落了!”“伊势”号上,一个海军少尉愤懑的大叫起来。
他地话音还未落,所有人就看见一架“地狱猫”顶着漫天的炮火,俯冲到“足柄”号上空不到300米地地方,丢下了自己携带的炸弹——但没有直接命中;而这架“地狱猫”随即就被高射炮击中,追随自己长机的步伐去了虹桥机场。
即使如此。
日军炮手的士气还是受到严重的打击,并且他们很快发现“足柄”号正在减速。
“大佐。
‘足柄’号发来紧急电报!”“伊势”号的舰桥里,副舰长捂着电话的话筒大叫到,“‘我舰轮机受损,已无法继续前进;各舰不要顾我,自当奋力突出重围’……”
“丰田中将地司令旗还在‘足柄’号上。
”山口多闻转身命令到:“靠上去,全力掩护旗舰。
”
“但中将阁下的命令?”
“混蛋,你想丢下中将阁下自己逃跑吗?”山口多闻怒斥到。
用不容辩驳的语气再次下达命令:“立即向‘足柄’号靠拢!”
副舰长还想说什么,电话铃又响了起来。
“这里是舰桥……你说什么?”他的脸上出现喜色,放下电话向山口多闻报告:“大佐,已经联系上‘加贺’号,现在正有20架战斗机向我飞来。
”
“太好了。
”舰桥里,每一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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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米高度。
“眼镜蛇,锦鸡,快看下面。
3点方向。
”刘勇的耳机里传来金晓晗略微有些诧异的声音;他向自己的3点钟方向看去,600米高度,8架慢腾腾的双翼水上飞机正向日本舰队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