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快把那挺该死的机枪解决掉!”岳牧歇斯底里的大叫着。他现在异常的痛恨百米外那挺正在疯狂的朝着他的部队扫『射』的机枪,它被云南人隐藏得非常好,以至于在它开始『射』击以前谁也没发现它的存在,因此在那一瞬间,他的排就损失了7个人――3人阵亡,4人重伤。更糟糕的是整个排都被压制住了,无法进行有效的还击。
唯一的希望,就是排里的狙击手。
但是狙击手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在瞄准了几秒钟以后他也只能还以一个充满抱歉的回答:“不行,头儿,那个混蛋的位置实在太好了,我没办法瞄准他……『操』!”因为说话暴『露』了位置,一串子弹立即光顾了狙击手所在的位置。尽管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狙击手也不得不将自己的身体更深的掩蔽起来,以免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遭到不幸。
“『操』!”岳牧吐了一口唾沫,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排居然会被一挺机枪压制得死死的。他开始怀念轩辕烈那小子,以他的枪法或许能够让他从困境中摆脱出来――不,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他对着狙击手喊到:“中士,如果换个位置,你能瞄准到那个王八蛋吗?”
“没问题,头儿!”
“那就换个位置!我们掩护你!”岳牧转过身对其他人大喊,“所有人注意,听我数到3,然后一起向那混蛋开火!――3!”
没有“1”,没有“2”,他直接喊了“3”,配合默契的侦察排士兵们一起探出头,用手中的武器向滇军的机枪掩体猛烈『射』击。谁也不指望自己能打中什么,干扰对方『射』手的『射』击是他们的唯一目的。密集的弹雨下,机枪掩体的位置一片尘土飞扬,失去观察能力以后机枪的『射』击也就变得散『乱』起来。
“机会!”狙击手猫着腰准备冲向自己之前选好的一个凹坑,但在他开始行动以前,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滇军的第二挺机枪开始喷吐火舌。
紧随其后就是第三挺机枪。
“妈的!”狙击手低骂一声,又倒回掩蔽物后面,岳牧等人也被迫停止『射』击,重新缩了回来。
狙击手大喊:“头儿,你得想其他办法。”
“我知道,我知道!该死的云南人,居然打算阴我两次!――不,他们已经阴了我两次!”岳牧感受着子弹雨点般从自己头顶擦过,异常恼怒的大吼着,最后找上了排里的通讯兵,“士兵,你那宝贝还没有修好么?我们都快完蛋了!”
“我知道,我知道,头儿,但这是个技术活,你着急也没用。”忙着修理电台的通讯兵头也没抬。这年头的电台本来就是个娇气的东西,刚才他匆忙的找掩护的时候,它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磕了一下,自然而然的闹起了罢工……幸好它并没有打算辞职。“好了,头儿,这宝贝又开工了!”继续摆弄一阵以后,通讯兵终于给岳牧带了一个好消息。
“那你还等什么?士兵!赶紧联系团部,我们需要增援,需要炮火掩护,需要空中支援!”
“好的,头儿。”通讯兵又埋头苦干起来,几分钟以后他的声音穿过机枪扫『射』声传进岳牧耳朵里:“头儿,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臭小子,你再卖关子我就枪毙你……**!”一发子弹贴着岳牧的坐脸飞了过去,吓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坏消息是,我们整个团都在与滇军交火,没有人可以用来增援我们;炮兵正在与滇军炮兵交战,所以我们也没有炮火掩护;空军已经在路上,但他们同样没工夫支援我们这只小部队――”
“『操』!”
“好消息则是,团部联系了装甲骑兵营,他们派了一个排来接应我们。”
“那他们在哪里?”
通讯兵又忙了一阵,然后给了岳牧一个不那么令人振奋的回答:“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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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车在路上颠簸,李思轩在车里摇晃。他现在无比的憎恨云南的官员,他们修筑的公路居然如此的糟糕,这实在太让人伤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