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予忽然退开一步,食指抵着段霖的喉口,拨了一下项圈的小银币:“站着别动。”
随后把他扔在玄关处没管,段霖手足无措,听着里间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云予穿好拖鞋后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回来,见段霖一副被天上掉的馅儿饼砸中的模样,呵呵傻笑。
盯着人把热饮喝完,才开始清算,问:“第几次了?”
段霖不敢再信口开河,老老实实交代:“第八次。”
云予算了算日子,那次看到晃动的树影压根儿不是错觉。
八个寒夜,一门之隔,有人整宿守在他的门外,而他对此无知无觉。
怎么不干脆再藏好一点?偏偏今天被他发现。
云予表情不耐:“藏也藏不好,马脚露得到处都是,笨手笨脚。”
段霖捧着空杯凑上去:“我错了。”
“我今晚来的时候看见门槛上的雪被扫开,大概猜到你发现了,好聪明。”
云予瞧不上他拍马屁的样子,嗤了一声背过去:“那你还敢待着不走?”
段霖把杯子放到一边,小心翼翼试探着从后方牵起云予的手:“因为太想见你了,我只能赌,赌你会不会发现我,又会不会……让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