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还真敢来。”他低笑一声,手从缝里伸进来,捏了捏她的下巴,“把上面脱了。”
佳妮咬着牙,解开囚服,脱掉内衣。月光下,上身完全暴露。
疤脸的手立刻覆上来,粗糙得像砂纸,用力揉捏。佳妮疼得吸气,却没躲开。
“转过去,弯腰。”
她照做。裤子被他从后面扯下去。栏杆缝隙很窄,他费了些力气才挤进来。佳妮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几分钟后,疤脸低吼着结束,抽出身体,喘着气说:
“明天还来。下次……你自己把下面也脱光,让我看看清楚再开始。”
佳妮点头。
之后的十多天,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去。
疤脸的要求逐渐升级:
有时让她面对他,自己把腿分开,用手把私处完全展示出来;
有时让她边被进入边说出羞耻的话;
有时让她主动前后扭腰,自己控制节奏;
有时只让她跪在窗边,用嘴隔着栏杆伺候他,直到他满意。
佳妮一一照做。
她越来越少哭,表情也越来越麻木。同监室的人似乎没察觉异常,只有红姐偶尔多看她几眼。
一段时间后,月经来了。
看到血迹的那一刻,佳妮蹲在厕所里,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抖动,却哭不出声音。
为什么?
她已经把自己作践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还是怀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