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四次:口腔的沦陷】
第四次去阿豪家,朱蓉感觉自己像个走向刑场的囚徒。前三次的经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和记忆里,尤其是上一次,身体在漫长抽插中不受控制地湿润、甚至发出声音的羞耻感,让她连续几天夜里都从噩梦中惊醒。她甚至开始害怕看到排卵试纸,害怕那两道杠。
但试纸还是准时显示了结果。她盯着那两道杠,看了很久,最后麻木地换好衣服,出门,上楼,按门铃。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阿豪开门,让她进去。客厅依旧冰冷干净。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示意她躺下,而是站在沙发边,看着朱蓉,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的语气开口。
「我们需要优化流程。」他说,「为了提高受孕质量,尤其是胎儿的『先天禀赋』,需要筛选最优质的精子。」
朱蓉愣了一下,擡头看他,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前几次的样本,可能存在『旧精子』或活力稍差的个体。」阿豪继续,语气平静无波,「为了确保你体内接受的是最活跃、最优质的种子,我建议采用『两步法』。」
「两步法?」朱蓉的声音干涩。
「第一步,清除旧库存。」阿豪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缓缓下移,落到她唇上,「通过口腔。我射在你嘴里,排出旧的、可能活力不足的精子。然后,第二步,用新鲜射出的、活力最强的精液,直接内射。」
朱蓉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口……口交?还要……吞下去?
「不……」她几乎是本能地拒绝,声音抖得厉害,「这……这不行。这跟……跟怀孕没关系!这是……是……」
是什么?是羞辱,是肮脏,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是把她的人格和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有关系。」阿豪打断她,语气依旧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口腔环境是天然筛选器。能通过这一步刺激并射出的精子,活性最强。这是为了得到『最好的种子』。你不想给你丈夫一个最健康、最聪明的孩子吗?」
「最好的种子」……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钻进朱蓉的耳朵。她想起丈夫谈起孩子时眼里的期待,想起自己无数次幻想中那个健康可爱的宝宝。为了孩子……为了丈夫……
巨大的心理挣扎在她脸上扭曲。羞耻、抗拒、恶心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但另一边,是「最好的种子」,是丈夫的期望,是「必要的牺牲」。
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血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试图用这种痛来对抗内心的崩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安静得可怕。阿豪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等待一个实验体的最终决定。
终于,朱蓉的肩膀垮了下去。她低着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好。」
为了最好的种子。她对自己说。这是奉献。是……是必要的。
阿豪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过来。」他说。
朱蓉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在阿豪面前跪下,冰冷的木地板硌着她的膝盖。她擡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胃里一阵翻涌。
「张嘴。」阿豪命令道。
朱蓉闭上眼,颤抖着,慢慢张开了嘴。嘴唇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紧绷着。
阿豪没有犹豫,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腰腹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紧闭的牙关,捅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异物猛然侵入的窒息感让朱蓉闷哼一声,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因为惊恐而放大。龟头抵住了她的上颚,几乎要顶到喉咙口。她下意识地想干呕,喉咙肌肉剧烈收缩。
阿豪没有理会她的不适,开始前后挺动腰身。粗壮的茎身在她口腔里进出,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和舌头。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阴茎表面的微咸,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