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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男人们从四面八方中冲了过来,围住了被五花大绑的陈蕾丹。陈蕾丹伸手反抗,「不要,不……」一只戴手套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撅起嘴,她还没反应过来呢,一只装着透明液体的试管插进她的嘴里。
陈蕾丹呛了几口,随后吐出这个试管,趴在地上呕吐。
众人立刻退开,「别沾到,别沾到,」那个喂药的人把手套也立刻摘了,放到了处理袋里,「这里面装得是手套,沾了彭矫的,大伙儿别忘了,碰了就成精虫了。」
「嘿嘿,不碰我也是精虫。」一个男的猥琐地笑,已经忍不住了,他抓向倒地的女人。
陈蕾丹一巴掌甩开他的手,撕心裂肺地哭喊,「为啥要这样对我,为啥啊!」她已经崩溃了,甩开了男人的手,却也没想逃,只是跪坐在地上,像是个孩子,嚎啕大哭,「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为啥会变成这样啊!」
男人们像看乐子一样看她,「大姐,你也别难过,一会儿有你爽的。」
「是呀,大姐,你很快就不会感到难过啦!」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陈蕾丹哭得抽噎,嗓音都哑了,「放过我吧,不要折磨我,放过我吧!」
「不要担心,刚刚喂你喝的,你就当是饮料。」一个男的一脸奸淫,「测试你性欲多旺盛用的。嘿嘿,」他看着哭红了脸的陈蕾丹,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安慰一个小女孩,「不过要我说,看你身子就是个铁骚货,大姐,你这辈子给几个人干过啊?」
说罢,他就抓住陈蕾丹的头发,还有许许多多的手都伸了过来,有的要抓她的手臂,有的要抓住她的脚踝,还有的趁机抹一把在她的奶子上。
陈蕾丹发出尖叫,她像是触电了一般挣扎,边哭边叫,「不要!不要!」她叫声尖利到不像人类。「救命啊!救命!」她脸部涨红,嘴巴都喊哑了,整个身子都在挣扎,双腿之间甚至飙出小溪流一样的液体。「这女的尿了我靠!」男人们还是把她抬起来了,一人抓着她一只四肢,像是抬一头待宰的母猪。
「彪哥,你不来?」有个男的还回头问。
唐彪站在远处抽烟,他回过头,面无表情。「没兴趣。」
「我靠,看不出来啊,你还禁欲上了?」
「从我接到抓人的任务开始,就不玩女人了。」他拍了拍肚皮,吐出一口烟,「下次让我再逮着那个女记者,我全发泄在她身上。」
「妈的,感觉那个吴曼要给你操死。」
「想了好多玩法嘞。这样我才有劲儿抓她。」
唐彪不再关注身后的淫乱,「她躲哪儿去了呢,妈的,」他又吸了口烟,烟蒂在黑暗中闪烁,「也好,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一玩,抓到人才够爽啊。」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吓得浑身都在抖。我看见那帮人抬着陈阿姨,把她往面包车里送。她拼命挣扎,嘴里喊小骆,喊吴叔,后来又喊吴曼。最后,她竟然喊了我,「小詹,小詹!」她看向我的时候,我的眼神很冷漠。
其实我很难受,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陈阿姨,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那个温柔安稳的中年妇女,下了学在家里给我们切水果吃。她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也会加深,这样显得反而更亲切。
可现在,陈阿姨被剥光了,沦为了一个丰乳肥臀的婊子,下面还失禁了。我此刻的心里没有波澜。抓他!陈阿姨一句话吞噬了我的良知。车门被男人们拉开,车厢像一张嘴,把这个婊子扔了进去。
我看不到她了。
除了唐彪,大多数人都围在面包车那边。只有唐彪留在我身边,堵着通往外面的田埂。小骆好像快被人遗忘了,被捆着倒在地上。我看他身子在抽搐,想必在痛哭。
我倒在地上,手腕被绳子磨得生疼。
面包车那儿传来巨响。「她说啥?小时候?」一帮人大笑,「小时候就没被放过?小时候说是。」有人在脱裤子,「这女的神智不清了吧?」最刺耳的便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像求救,像求饶,「不要,不要!」随后是面包车的震动声,「大姐认了吧,这大屁股生来就是要挨操的。」撞击声,砰,砰,砰,砰!

